舰桅杆上就升起代表凌波、横海、控江各军的纛旗,跟纛旗一并升起的还有指代方位的三角旗。
这个时代的确已经有旗语的存在。
但是这个时代的旗语只能传递一些简单的信息,比如用不同图案的纛旗指代各军,用不同颜色的令旗以及相对位置,指代前进后退或者方位。
总之,传递一些相对简单的命令完全没有问题。
看到旗舰桅杆上升起的各色纛旗还有三角令旗,凌波、横海、控江、镇涛、截流以及刚刚赶回来的踏浪六军立刻第次展开,摆开六个一字横阵。
整个崖山水道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
看到这幕,董文炳既震惊又不屑。
震惊的是,对面水师的主帅竟然真敢展开横阵,妄图堵住崖山水道!
不屑的是,对面水师主帅这么做简直就是找死,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大元炮军有多强,他更不清楚,十几架回回炮和几十架七梢炮同时发炮时,结果会有多恐怖!
最多再过半刻钟,只要不明水师再往前两三里,就会进入炮军射程!
……
董文炳是在船上,离海平面只有不到二十米高,所以只能看个大概。
但是李恒父子站在五百多米高的山顶瞭望哨上,而且瞭望哨的位置更靠近崖山湾,所以看得比董文炳更清楚。
“南军是在找死!”李世安极为不屑的说了一句,“大元的炮军会把他们左翼的战船砸个稀巴烂,最多一刻钟,南军水师的横阵就会支离破碎。”
李恒却没有吱声,因为多年沙场征战的经验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今天的天气很好,视野非常清晰,所以南军水师不可能看不见崖山湾左岸的炮兵,可是他们依然展开了横阵,其中必有蹊跷!
南军必定有凭仗,可是,南军的依仗又会是什么呢?
就在李恒百思不得其解时,李世安忽然间问了一句:“阿爹,这是要打雷下雨了吗?”
“打雷下雨?天上连一片乌云都没有,打什么……”最后的一个雷字还没有说出口,李恒的声音就戛然而止,整个人也僵在原地。
“阿爹?”李世安有些不解的道,“你可是身子不适?”
“骑兵!是骑兵!是南军的骑兵!”李恒却跟没有听到李世安的声音似的,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喃喃自语,“完了!水师完了!”
“阿爹,什么骑兵?”李世安话说到一半,就从眼角余光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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