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冲击扇生活过的人就会知道,海边的滩涂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一旦陷入其中,如果没有外力介入,凭自己的力量几乎不可能爬出来。
元军水师的这些战兵还有水手要么不知道滩涂的可怕,要么即便知道,但是走投无路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还是选了这条绝路。
很快,数以万计的元军就陆续陷入了齐腰深的滩涂中。
而且齐腰深并不是滩涂的极限,如果你继续挣扎的话,还会陷得更深。
其实到了这里,这五万多元军基本上已经被宣判死刑,别说他们跳海之前大多还穿着蒙古袍甚至披着甲胄,即便是提前卸了甲胄并且脱了蒙古袍,也没什么卵用。
只等一个时辰后潮水又涨回来,他们就会被活活淹死,几乎没有例外。
所以,宋军都不用补刀或补箭,静等元军活活被淹死,化为战功就好。
毕竟,从北宋时开始对战功的核定就从粗暴的单兵计首变成全军推赏,之后又从全军推赏变成了计队论功,所以没有必要抢人头。
……
宋军崖山水寨,前阵的战船上。
百战余生的江淮军已经聚集到了前阵也即南阵的前缘,挤在战船的垛堞后面笑着欣赏元军的惨状,两三里的距离也能够看个大概。
看到元军像鸭子般密密麻麻地浮满了小半条崖山水道,然后乱哄哄地游向岸边,再然后陷入齐腰深的涂滩,南阵的江淮军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欢呼。
杀千刀的鞑子,你们也有今天?滩涂的滋味不好受吧?
南阵旗舰高耸的雀室之上,张世杰和方兴也有些感慨。
方兴喟然说道:“鞑子完了!这次真是多亏了右丞相!”
张世杰没吱声,但是也承认这次是文天祥拯救了行朝,拯救了官家和崖山的二十多万军民,也拯救了大宋的江山社稷和汉家衣冠。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礼让文天祥,该争还得争。
……
崖山水寨中央,龙周雀室,高逾三丈。
就在张世杰和方兴说话间,陆秀夫也背着小皇帝赵昺登上了龙舟的瞭雀室,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姿绰约的年轻女子,再后面还跟着几个宫女太监。
这个年轻女子,是赵昺的生母俞修容,现在已经是太后。
陆秀夫其实是反对让赵昺上来观战的,官家虚岁才八岁,年纪太小,万一被血腥的战场画面给吓着了,会很麻烦。
但是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