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已经沦为全世界的孤儿,只能凭一己之力独抗北虏兵锋。
可是现在,文大郎君、楚国公却告诉他们说,大宋并不是孤儿,在西域和辽东,还有两股强大的势力,足可为强援。
不过也有不少人坚决反对结盟。
因为联金灭辽、联蒙灭金的教训实在太惨痛。
联金灭辽,把中原整没了,联蒙灭金,又把东南半壁整没了。
现在再联合海都、昔里吉和东部诸宗王灭蒙,天晓得大宋又会失去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宋现在好像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不如就放手一搏?
等大殿中的议论声稍微小了些,文韬又说道:“无论是海都、昔里吉,也无论是辽东的北虏宗王,或者咱们大宋,单打独斗肯定不是北虏的对手,但是如果三家结成同盟,北虏的国势再怎么强盛也扛不住!”
文韬描述的愿景不可谓不美丽。
至少多数文官武将都受到了巨大的精神鼓舞。
然而,文官之中也不全是草包,也有具备战略眼光者,比如说陆秀夫。
陆秀夫一眼就看出了“三家联盟”中隐藏的致命缺陷,就是距离太远,通讯困难,军事层面很难形成真正的联动,很容易被蒙元利用时间差以及信息差各个击破。
“三家联盟形成真正的军事联动确实不可能。”文韬大方承认这点,但很快又说道,“但是,我想说的是,海都和忽必烈之争是汉法派和保守派之争,又或者说是蒙元正统之争,是不可调和的!”
“东部诸宗王和元廷之争是削藩之争,同样不可调和。”
“只要提前挑起元廷与东部诸宗王之间的战争,很难在短时间内平息。”
“也就是说至少三五年内,即便三家没办法互通有无,也能形成事实的军事联动,让北虏顾此失彼,按下葫芦起了瓢。”
对这点,陆秀夫也是认可的。
稍稍一顿,文韬又接着说道:“说完北虏的外患,再来说说北虏的内忧。”
“北虏的内忧?”陆秀夫道,“楚国公说的是阿合马和北虏太子的党争?”
“更确切点说,是以阿合马为首的理财派与以北虏太子为首的汉法派之间的党争,这两派已然是势同水火,起因就是大宋十六路的扑买之利。”这不是文道生的记忆,也不是文韬的记忆,而是根据两人的记忆碎片综合分析得出来的。
“理财派?汉法派?”陆秀夫闻言不禁陷入沉思。
北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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