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樵夫看着司空影问到。
他自己从头到尾都已经认定了程诚一定要除掉，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找什么线索，只需要让司空影相信他的话即可。
“我还是觉得应该调查清楚。”
司空影思索了片刻说到：
“那个二护法毕竟曾经是行尸宗宗主的手下，万一他是故意挑拨离间呢？我想当面问程诚这件事。”
“当面问吗？也好。”
老樵夫点了点头，随后又指了指北面：
“不过，咱们姑且先向南走一走，看看其他城池都是什么情况吧。”
“其他城池……”
司空影深吸了口气。
其实他并不想，或者说，不太敢走下去了。
万一到时候真的发现所有的城池都信仰着复苏者，信仰着程诚，司空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你终究要面对的。”
老樵夫耸了耸肩：
“司空影，是你对他的愧疚比较重要，还是你心中那个人比较重要？”
“我……好吧。”
司空影闻言，深吸了口气，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走吧，继续看看吧。”
随后，司空影和老樵夫跟着那带路的女子一路向南面走去。
山州乃是九州的东南角，司空影和老樵夫一路走到了九州的尽头，走到了灰雾的边缘。
“现在，相信了一些了吗？”
老樵夫看着司空影，叹了口气。
这一路上，所有的城市都在信仰着“行尸宗宗主的使者，复苏者程诚”。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不少地方都建立了程诚和二护法的雕像，供人膜拜。
“嗯。”
司空影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还是要问问程诚本人，而且，我之前说过，就算他想要成就大道，也与我无关，只需要不在我回去之前，就行！”
……
“主上！复苏者大人！不好了！”
二护法跌跌撞撞地飞进了程诚的大殿。
“怎么了？”
程诚皱了皱眉头。
他正在接待长州地区过来的侍者，二护法这时候过来，实在是有失他的体面。
“有，有大事禀报！”
二护法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没有出去。
“嗯？”
程晨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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