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就固化,过于相信经验之谈,也确实是没有别的可依赖的。
“是有预谋的?”
周元点头:“而且贼人要么是和洪家的人里应外合,要么……贼人就是洪家的人!”
?
林鸢认真道:“说说你的依据。”
“一,贼人能在夜里不惊动洪家的人精准找到洪浮生的房间,这本身就说明问题了。若不是内部消息,他怎能短时间内精准找到?
二,贼人为何砸断洪浮生的腿?防止洪浮生追他?可是洪浮生的惨叫,惊动洪家所有人,贼人岂不是更处于险境?最好的办法是捂住洪浮生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而不是砸断腿。”
林鸢看周元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周元分析得头头是道,很像那么一回事。
“会不会是情急之下,没想那么多,只想制住洪浮生?”
周元摇摇头:“你想想,如果是情急之下,你要制住一个人,避免自己被发现,你拿着钝器,你会选择往哪里砸?”
林鸢沉默片刻,吐出一字:“头。”
周元摊摊手。
看吧,你自己都知道。
“不管贼人是不是害怕闹出人命,那种情形下,他的脑子是管不住手的,一定会往洪浮生的脑袋砸。”周元分析道:“可竟然没砸,就只有一种可能。”
周元看着林鸢,给她表现的机会。
看着周元那考校的眼神,林鸢不自觉的挺了挺腰,可不能在周元这个门外汉面前丢了份。
“贼人不怕洪浮生叫出声……”林鸢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她豁然睁大了眼睛:“贼人是故意砸洪浮生腿的?!他在泄愤?!”
周元拍拍手:“不愧是林捕头,厉害。”
林鸢被周元这记马屁拍得脑袋都往上昂了昂,她又接着道:“既是泄愤,那就一定是熟人为之……嗯,你接着再分析。”
周元摊手:“无可奉告,等到了衙门我再接着说。”
林鸢不悦:“为何?”
“你不是说县令大人很重视此案?”
“是啊。”
“那我今儿得靠着这案子,给自己多争点好处啊,这会儿说完了,多没意思。驾!”
周元骑马先行。
林鸢看着周元挺拔的背影。
若有所思。
没想到周元在办案上,还有如此天赋。
————
来到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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