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凯莎只是禁止谈论虚空，不是否认虚空，彦和炙心体内的次生物引擎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就让你失望了，我和虚空没有任何关联，也没有接触过虚空。”
得到答案后的卡尔并没有失望，对于他来说，江泽肯和他谈论虚空，就已经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了。
“那请问天权王，您觉得虚空是否存在？”
见提起虚空，情绪波动就如此大的卡尔，江泽一时有些好奇。
前世的他虽不说是一个学渣，但绝对也好不到哪去，所以他根本理解不了，一个人为什么会对这些东西痴迷到这种地步。
回过神后，江泽在所有人的视线下，点了点头：“在我看来它是存在的，不然神河文明突然消失根本就解释不了，怎么，太空没告诉你这些？”
见江泽承认虚空存在，卡尔不知道为何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
“校长没和我说过神河文明的事情，但我也能从他的一些言语中推测出来，虚空确实存在。”
回答完江泽后，卡尔又迫不及待的询问：“天权王，既然您也承认虚空存在，那不知您怎么看待终极恐惧？”
话落，莫甘娜的心中一紧，她很想看看江泽会怎么看待终极恐惧这一理论。
当初她就是接触了终极恐惧这个理论，才觉得既然结局已经注定，那行事就应该自由自在，不该被束缚。
对于卡尔的问题，江泽只是摇了摇头：“其他的我不评价，就说你这个理论中的一点，文明发展到巅峰不是永恒而是毁灭，这一点有对有错。”
此话一出，卡尔瞬间来了兴趣，终极恐惧这一理论，不仅是超神学院，就连烈阳与恶魔，甚至是天使都是认同的。
不然的话超神学院就不会开启造神工程，天使也不会和超神学院他们合作，创造银河之力。
仅仅是天使希望造出一个完美的男天使，从而与超神学院合作，这一点卡尔是不相信的。
他认为天使虽然认为终极恐惧是邪说，但也在积极的做准备。
而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提出不同意见了，这让卡尔感兴趣极了：“天权王，愿闻其详……”
江泽见卡尔这副谦虚好学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他先是翘起了二郎腿，又将手放在扶手上将脑袋撑起，改变了一个坐姿。
随后才开始了胡扯：“任何事物都是物极必反，不过文明发展到巅峰到最后被毁灭，只会是因为内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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