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笃定:“搜不到便干净了?天底下哪有如此愚笨的小偷!偷窃得手后,怎会将赃物明目张胆藏在自己身上?定然是早已悄悄藏在了别处,伺机日后带出宫去!”
她这番强词夺理,硬生生将确凿的证据尽数推翻,摆明了今日非要给春晓扣上偷窃的罪名。
立在一旁的萧北宣见状,眉头紧锁,眼底浮起几分不耐与愠怒。
沈娇娇此番胡搅蛮缠、步步相逼,实在太过咄咄逼人。
他当即拉下脸,压低了声音警告沈娇娇:“沈娇娇,适可而止!春晓素来端正,岂会做此等苟且之事?你无凭无据,肆意污蔑宫人,未免太过过分!”
太子殿下越是厚此薄彼,沈娇娇便越是想让江春晓难堪!
她转头看向萧北宣,一脸理直气壮,据理力争道:“殿下!臣妾并非无端生事!那金耳坠珍贵难得,凭空消失,绝非巧合!再说了,如意都亲眼看到了!江良媛若是真的清清白白,又怎么会怕搜查?今日若不查清楚,岂不是纵容偷窃之风,让宫中人人效仿?臣妾所言句句在理,何错之有?”
她寸步不让,咬死了今日必须彻查到底,一副绝不罢休的模样。
春晓静静看着她蛮横偏执的模样,心中了然,今日沈娇娇便是铁了心要栽赃陷害,若不能彻底翻盘,往后自己清白尽毁,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她敛去眸中一丝微凉,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既然沈良娣执意不信,那便查到底便是。为彻底打消良娣疑虑,杜绝流言滋生,今日任凭良娣亲自搜查,皆可细细查验。”
江春晓坦坦荡荡,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
可话音一转,却是说道:“若是搜不到,不知沈良娣又该如何是好?”
沈娇娇心里一阵得意,江春晓果然蠢笨,这么快就上了勾。
她真以为自己是清白的?
到底是念书少,这世上还有四个字,那便是无中生有!
金耳坠是她亲手藏起来的,怎么可能搜不到?
“若是没有,嫔妾愿意当场磕头道歉!”
栽赃陷害她,就想磕头道歉了事?
那岂不是便宜她了!
“磕头道歉可没意思了!这宫里头,最不缺的便是磕头下跪!不然这样,若是证明是沈良娣冤枉了我,不如就赔偿给我一千两黄金,就当赔礼道歉了,如何?你也知道,我最喜欢黄金!”
春晓索性狮子大开口,谁会和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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