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
那些植物的叶子、果实都化作了黑色,叶片与果实表面不断散发出貘灵树的波动,将大荒法则一圈一圈荡开。
不远处,有些还没被感染的小生灵警觉地朝那片黑域看了一眼,紧接着撒腿跑远了,头也不回。
张楚蹲下来,看向脚边一簇看起来尚未变异的杂草。
他手指轻轻一划,一道神纹斩出,把杂草齐刷刷切断。
端口处,一缕极细却又极黑的线出现在那里,还在微微蠕动。
小梧桐凑过来看了一眼,低声道:“这种变异,真的会传染。”
张楚站起来,大步走向那片区域。
刚迈进去没几步,远方一株植物的果实突然爆开,散发出黑红色的烟,朝着张楚和小梧桐飘过来。
紧接着,周围很多荚果噼里啪啦炸个不停,混合着谛貘气息的毒素瞬间弥漫开,把两人裹在里头。
张楚和小梧桐对此毫不介意。
两人在真正的谛貘世界都能来去自如,这种程度的污染根本不可能影响他们。
只是,走了两步,张楚忽然停住了。
“不对。”张楚说道,眉头皱起来。
小梧桐也微微歪头,吸了吸鼻子:“是不对,这不是纯粹的谛貘世界气息,甚至连灰域都不算。”
“这里,并不压制大荒生灵。”
张楚点头:“是貘灵树感染了这些草木,但并不是真正的貘灵树蔓延过来。”
张楚感受得很清楚,谛貘世界和大荒虽然不像阴世间和阳间那样彻底相互排斥,但谛貘世界的法则会腐蚀大荒生灵,这是法则之间的不相容。
可眼前这片区域,弥漫的毒素和波动虽然带着貘灵树的气息,却并不腐蚀他和小梧桐身上的大荒气息。
这里,仿佛是大荒世界法则与谛貘世界法则相互交融之后的产物,甚至比灰域融合得还要完美。
张楚和小梧桐对视一眼。
“走,去里面看看。”张楚带着小梧桐朝不远处的一个村落走去。
村落不大,几十户人家的样子,村口一棵老树歪着脖子杵在那儿,树下搁着张竹躺椅。
此刻,整个村子里所有人都变了样。
一队猎人正从村外走回来,肩上扛着猎来的野物。
打头那个汉子身上从肩膀到脊背生出一排黑色骨刺,骨刺尖端泛着金属光泽,把他肩上那件旧皮甲撑得支离破碎。
他身后一个年轻猎人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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