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凌,笑容可掬,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贫道身为前辈,不过取走四册,小友身为晚辈,却可得二十三册。这怎么看,都是贫道吃了亏,做了牺牲,退让了极大一步。”
“小友,可莫要误会了贫道一片‘爱护晚辈’之心啊。”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仿佛他策慈才是吃亏受委屈的那一方。
那“爱护晚辈”四个字,更是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
苏凌气得几乎要笑出声来。
二十三册?那其余二十册如今连影子都没有,是真是假、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用虚无缥缈的“二十三册”来换实实在在、已知存在且至关重要的四册?
这老道,不仅贪得无厌,脸皮之厚,简直匪夷所思!
退一步说,就算丁世桢手中真有那七册,策慈拿走了道、官、阀、将,剩下皇、吏、释三册给他苏凌,又有何用?
“皇册”记载皇室秘辛,是丁世桢用来要挟、攀附皇亲国戚的,他苏凌一个外臣,拿着这东西,是嫌自己命长,想被皇室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么?简直是催命符!
“吏册”记录各级官吏考评、升迁、阴私,这本对他查案或许有些用处,但比起掌握了天下官员把柄的完整“官册”,这零散的、可能只涉及部分官员的“吏册”价值大打折扣,且丁世桢既然将其分开,很可能“吏册”重要性远不如“官册”。
“释册”与“道册”类似,记录释门隐秘,他苏凌又不打算当和尚,也不想去要挟哪个寺庙,拿了何用?擦屁股都嫌硬!
这剩下的三册,对苏凌而言,与一堆废纸何异?
策慈这哪里是“爱护晚辈”,分明是吃干抹净,连点残羹冷炙都要算计成是自己的“恩赐”!
苏凌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在极力克制着翻腾的怒意。
他没有立刻拍案而起,并非不敢,而是在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冷酷的权衡。
他目光扫过眼前仙风道骨、却心如饕餮的老道,又用眼角余光飞快地评估了一下静室内的情势,以及外面庭院中可能存在的力量对比。
自己这边,浮沉子立场暧昧,周幺、陈扬、小宁等人在外面,但面对策慈这等深不可测的人物,人数优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旦翻脸,自己能有多少胜算?或者说,有多少机会能活着离开这间静室?
妥协?已经妥协了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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