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捂着两天没进食、早已饿扁的小腹,依旧嘴硬。
“没关系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倔强得如同石头。
“再饿一顿都不会饿死,我是他们的大哥。”
玄玖渊被气笑了,桌上的菜肴,他只吃了一口,再也吃不下。
于是,他付了饭钱,牵过马,脚步微顿。
最终,或许是对少年谦让的性子,预估了他最后饿死的命运。
又或许,是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倔强的灵魂。
他回头,目光深深地看向少年的背影。
那目光似在思考,似在犹豫,过了半刻,他从怀中摸出一块金灿灿的金疙瘩。
手腕一抖,金子精准地落入少年手中。
“接着。”
随后,他转身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朝着神医谷心之所念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行渐远,扬起一路烟尘。
身形,也渐行渐远。
此时,少年垂眸,看到怀里安静又耀眼的金子,他愣住了。
他猛地回头看去,却只能看到恩人高大威猛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道路尽头。
那一日,少年等来了他的救赎。
那位高坐于烈马之上的蒙面男人,和帽纱下那双深邃到眼眸深处的晴眸,那是他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身影。
少年手中紧紧护着那块金子,他用小刀,在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字。
为了尽快功成名就,这块金子也曾经流转过各个人手中。
用它进货,用它打点,用它换来第一桶金。
最终,它似乎有着某种牵引,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而这一次,被少年安置在一层又一层的暗室当中,日日虔诚,烧香拜过。
历经五年磨练,他终于熬出了头。
拥有了一个间独属于自己的、名震全国的茶楼——“黑搭阁”。
而因样貌俊朗,性情又正直,家宅财富也足够丰厚,他被当地一位富商家的小姐看上。
二人情投意合,表达心思后,很快便举办大婚。
成婚后小半年,二人便有了一个儿子。
青年似是对当年的贵人心有不甘,没能当面道谢而产生的执念,将自己的姓氏改为“黑”——黑朗。
而在不确定妻子胎中是儿是女时,更是义无反顾地取名唤“黑纱”。
因此一事,妻子虽气,但也无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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