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苏凡的心脏位置。
而苏凡的右手,也已经在极其隐秘的角度,握住了一把极其锋利的折叠匕首,抵在了沈星辰的侧腰上。
舞步在这一瞬间极其突兀地停滞了。
留声机里的音乐也极其凑巧地走到了尾声,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底噪摩擦声。
一男一女。
一枪一刀。
在极其昏暗的舞台上,维持着一个极其暧昧却又极其致命的拥抱姿势。
沈星辰的红唇微微上扬,喉咙里极其轻微地哼出了刚才那首爵士乐的最后一个余音。
这一声极其轻微的哼唱,就像是死神降临前的叹息。
绝美,且让人毛骨悚然。
台下的观众席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鹤年坐在轮椅上,身体极其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闪烁着极其明亮且狂热的光芒。
他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轮椅的扶手。
他活了七十岁,拍过无数的影帝影后。
但他已经整整二十年,没有看到过如此极具质感、如此纯粹的表演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夸张的面部表情。
全靠肢体的试探、微表情的控制,以及那绝佳的台词节奏。
苏凡和沈星辰将那个动荡年代里的优雅与残酷,极其完美地具象化在了这个空旷的舞台上。
“啪!啪!啪!”
陈鹤年极其用力地拍打着双手,清脆的掌声在老戏院里回荡。
他激动得甚至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
“绝了!真的是绝了!”
“这才是真正的演技!这才是长在骨子里的那个年代的魂!”
陈鹤年转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林天,眼底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林导,这台古董摄影机,我亲自来掌镜。”
“这部《风生玫瑰》,如果不能把它拍成华语电影的教科书,我陈鹤年这辈子就算白活了!”
舞台上,苏凡和沈星辰极其默契地收起了手里的道具。
他们退出了那种极其紧张的对峙状态,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松弛与温和。
苏凡极其绅士地整理了一下西装,沈星辰则极其优雅地拢了拢头发。
两人并肩站在那束昏黄的聚光灯下,向着台下的陈老极其礼貌地鞠了一躬。
在这座布满灰尘的兰心大戏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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