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央,一束惨白的聚光灯垂直打下。
沈星辰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瘫坐在聚光灯下的高脚凳上。
她今天没有穿那些仙气飘飘的高定礼服。
而是换上了一件充满中世纪哥特风格的繁复蕾丝长裙,裙摆像是一滩干涸的血迹般铺散开来。
她的双手手腕上,绑着两根若隐若现的红色丝线,丝线一直延伸到舞台上方的黑暗中。
交响乐团的管乐手们屏住了呼吸,没有人敢提前奏响第一个音符。
因为这首歌的前奏,是由人声来完成的。
沈星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
她张开苍白的嘴唇,发出了一声类似婴儿啼哭般的咽音。
“啊——”
这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能够钻进人骨缝里的诡异凄美。
她没有使用任何现代修音设备,完全依靠自己强大的声带边缘振动,制造出了这种非人类的空灵感。
随着这声长音的拉长,舞台上方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苏凡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燕尾服,脸上戴着半张银色的金属面具。
他没有拿麦克风,他的手里,握着那两根红色丝线的另一端。
他就是这个舞台上的“偏执狂”,是控制着木偶命运的主宰。
苏凡的手指微微一动。
红线瞬间绷紧。
沈星辰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过剧烈,她的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就在她站直身体的那一刻,乐池里的重型大提琴和管风琴,同时爆发出了一阵轰鸣。
音乐的节奏瞬间从压抑转为狂暴。
沈星辰直接切入了高音区,用一种近乎撕裂的摇滚唱腔,吐出了第一句歌词。
“你用丝线缝合了我的嘴唇,却妄想我唱出赞美诗!”
这句歌词的咬字极其凶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碎了吐出来的。
她一边唱,一边试图向前奔跑。
但苏凡站在高处,手腕只是轻轻一翻。
沈星辰的脚步立刻被迫停顿,身体以一种极其扭曲且充满舞蹈张力的姿态,向后仰倒。
这不仅仅是在唱歌,这是一场在聚光灯下进行的、拳拳到肉的拉扯。
苏凡的表情隐藏在面具之后,但露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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