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蠢货,找个藉口说顽固抵抗被弄死了,然后把她藏在避难所附近的隨便那个仓库里不就行了?”
“他妈的,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几个人互相嬉戏打闹,脸上带著猖獗和戏謔的笑容,朝著河堤的方向快步赶去,就在某一刻,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之中的香川照之不知何时停住了脚步,站在了河堤的不远处,一动不动。
“喂,香川哥,怎么了?”有人发现了身后香川的异常,转头奇怪地问道。
“难道有怪物出现了?”有人忽然惊恐地看向四周。
“蠢货,这里还是安全区內,怪物根本不会进来啊!”
“喂,快看,前面河堤上那是什么?”忽然有人声音有些颤抖和不可置信,所有人都隨著那人的指向看去,瞬间都屏住了呼吸。
在那河堤倾斜的草坪上,一具狰狞的尸体躺在那里,那修长的身躯,披鳞戴甲的外貌以及腐蚀著周围草坪的黑色鲜血,无不昭示著这是一只死侍一新鲜的死侍,只不过它被杀死了,一把反曲刀插进了它的身体里捅穿了它的心臟。
他们终於反应过来了香川照之为什么停步不前了,就算是香川哥见到这一幕也会感受到震撼吧,一贯被视为洪荒猛兽的怪物居然被人捅死在了路边,就像一条惨死的野狗。
可他们错了,香川照之的目光其实根本没有落在那只死侍身上,又或者说他甚至都没有发现那只死侍,从一开始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河堤之上,那两个毫不隱藏的眺望著他们的身影。
那该是什么样的一副场景?
恐怕香川照之这一生截止以来见过的场面、画面、人与物都无法给予他这样印象深刻的感觉。
说是宏大,也並不宏大,没有核弹爆炸的壮观,也没有东京塔坍塌的震撼,那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视网膜映上那个画面后挥之不去的...异常感。
用香川照之文化程度並不高的话语去平铺直敘的描述,他所看到的,惊鸿一瞥到的,那就是一男一女站在河堤的高处俯视著他们。
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著他们的到来。
异常感,十足的异常感。
最大的异常感来源於那个站著的男人,很年轻,也很英俊,站在绿茵草坪的河堤最高处,身姿很鬆散,是的,很鬆散,但却没有任何的,哪怕一丝的晃动或者倾斜。
男人旁边的那个女人很美,比香川照之第一次看见她时更美,蹲在男人身边的河堤上,手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