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小子壮得跟头牛犊子似的,进段以来也没受过伤,自然不知道这些道道。”
难得遇到李爱国不知道的东西,邢段长喝了口茶,给李爱国科普起来。
解放后,铁道系统职工和家属超过两百万人,规模极大,而防治药品非常紧缺,特别是外科手术必需的麻醉药品。
国内制药工业基础薄弱,一些必需的麻醉药品一时生产不上来,但医院又不能看着伤病员痛苦不管。
在“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精神指导下,铁道部卫生局干脆设立了自己的制药厂。
铁道制药厂规模不算大,走的却是野路子。
主要制造盐酸吗啡、磷酸可待因、那尔可旁等麻醉药物,用于缓解铁路工伤中的剧烈疼痛,保障职工医疗安全。
李爱国也想起来了,刚进机务段的时候,听曹文直提起过。
1952年的时候,有个姓蔓的家伙,因为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制造吗啡,被滕领导亲自处置了,吃枪子了。
“既然不需要镇痛药,我给你开个条子,那你去多拿点葡萄糖吧,回去让雪茹同志好好补补身子。”邢段长一直想着帮李爱国物色个保健医生,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这会有些过意不去了,写了张条子。
“对了,你进制药所去找王成东技师。这老小子虽然脾气怪点,但手艺是真好,他提纯的葡萄糖,纯度是最高的。”
铁道制药所就在路局大院不远处,是一栋不起眼的红砖小楼。
李爱国以前经常路过,一直以为是铁道系统的某个附属小工厂,或者是修修补补的机修车间,没想到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这安保级别显然不是普通工厂能比的。
李爱国递上条子和工作证,保卫干事仔细核对后,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此人大概四十多岁,胡子拉碴,眼镜片厚得像瓶底,身上穿了白大褂,活脱脱一个电影里的“疯狂科学家”形象。
这就是王成东。
王成东也确实疯狂。
刚解放的时候,铁道部门从热河那里搞来了几百公斤鸦片,这东西丢了太可惜了。
王成东想办法将其提炼成了麻醉品,解决了铁路系统外科手术麻醉的燃眉之急。
李爱国在打量王成东,王成东也在透过厚厚的镜片审视李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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