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说话，却不可以咬舌头。
黑衣男人冷哼了一声，将眼睛看向上方，一言不发。
楚焱道：“不说话就没事了吗？”
付征从怀里摸出匕首，干脆的插在了男人的手臂上，疼得那人冷汗直流。
“有本事就杀了我！”黑衣男人恨恨道。
付征笑道：“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敢杀你？若不是想知道幕后指使是谁，你觉得你现在还会活着吗？给你最后一次会，再不开口，我让你生死不能。”
黑衣男人也是个有骨气的，愣是没开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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