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明。”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事情不归我管,我的任务就是来做生意,不信你可以看看现在特兰奎巴的发展。
即便高傲如拉克希米·葩依,她也不得不承认特兰奎巴的繁荣是她治下的章西无法相比的。
不止是章西,整个印度所有土邦恐怕都做不到这一点。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德克威尔笑了笑。
“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您也可以认为这是一笔互惠互利的生意。皇帝陛下是仁慈的,他不会亏待您的。”
拉克希米·葩依丝毫不为所动,不远处传来两个小男孩的嬉戏打闹声,她的眉头不禁舒展开来。
两个小男孩一个是10岁的养子达摩尔·拉奥,另一个是她的孩子夸拉旺·拉奥。之前他们都被她当成人质去换取同盟,然而那同盟实在脆弱得惊人。
英国人只是稍稍放松了些压迫,同盟内部便爆发了矛盾,接连不断的冲突搞得同盟内部元气大伤,同盟之间离心离德又相互用人质作为威胁。
好在有奥地利帝国请来的商人帮忙从中斡旋才将两个孩子平安换了回来,不过拉克希米·葩依却半点不会感谢弗兰茨,毕竟后者也有责任。
她作为章西女王确实有一个刹帝利、一个王室的自尊,但她也是一个母亲。
在大势已去的情况下,如果可以与两个孩子平安地渡过一生,哪怕是在异国他乡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拉克希米·葩依叹了口气似乎已经放下了心中的雄心壮志,她算了算日子也该登船了。
其实到最近拉克希米·葩依才知道原来奥地利帝国的船也不全是那样壮观,大多也都是平平无奇的海船。
也许会比英国和印度其他土邦的强上一些,但绝没有那般多的巨舰,至少整个特兰奎巴一艘都没有。
随着一阵叮铃的脆响,大船缓缓靠岸,拉克希米·葩依和她的随从们作为最后一批登船的章西人不免有些感伤。
孩子们虽然无法理解,却也从大人们的身上感受到了悲伤。
天空是湛蓝的,但她的心情却是灰色的。
拉克希米·葩依穿上了她最华丽的衣服,配上了镶满珠宝的华贵弯刀就如同要参加祭典一般,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拉克希米·葩依在即将踏上甲板之时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去,在一千多公里以外是她的家乡。
现在她要离开它了。
一滴热泪划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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