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此事,或可为我所用。”
她心里做下打算,走入书楼之后,便专挑着讲解文书、礼乐与武御三道的书目来看,意在辨别清楚这三条路数之间的区别,看能否从武御一道上下手,破了索图羿留在姑射学宫的金身。
武御一道的书楼常年不见人影,来此阅读经文的学子更是少之又少,一是选修此道的文士本就稀缺,二则是因为正式学子都在十层之上,伴读们一心求学,只盼着早日考作外舍生,就更无心思放在这人才凋零的武御之道上了。
且那武御科的文士未入门时,还要做些舞刀弄枪的外门功夫,如司阙仪这样的世家弟子,平日里虽也会内外兼修,学一门粗浅剑术,但要专精于武御一道,却还是差之甚远,连入门的层次都还攀不到边。
可以说,能否入得了武御科,要看的还是个人天赋。
厉害的武御文士吐气如拳,御风为剑,却是再威风不过的人物。
“这武科书目倒是与剑经、兵书有所相似,我入此道,自将大有所为!”
赵莼暗暗一笑,倒不曾因为书楼中的经书太过浅薄就弃之一旁,她取来书册迭放在附近,自己则盘腿坐下,一卷一卷地查看起来。
既动干戈,便少不了剑法相助,她有太上神杀剑道,伪作那武御一道的文士,岂不是信手拈来?
为今之计,只在于如何取信那位大祭酒了。
丹丘论会还有两年就会举行,赵莼想尽可能多地接触到丹丘圣人,便少不得要在这上面做文章。
寰垣一事尚且悬在头顶,手里这枚学子令的主人,也须尽快查探清楚才好。
后一件事,她本想在学宫当中略作探听,然而思来想去,又发觉这乾明界天之人寿元短暂,即便是当年旧人,也未必还能留到今朝,是以这学子令的事情,还得要找资历高深的长者询问。
而整座姑射学宫之内,最高深厉害之人,便无疑是众人口中的大祭酒了。
赵莼在书楼当中留了三日,待收到司阙仪的传讯,这才起身回了学子居。
“赵前辈,如今我已选了文书一道,不知今日进学,你可愿与我同去?”司阙仪将表明身份的学子令挂在腰间,整个人正是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时候,可见这几日里,她已是将自身心境调整过来,不再拘泥其它。
听罢此问,赵莼摇头道:“进学倒不必了,我听说下月学宫之内,或将有场小试可以参加?”
姑射学宫有招生章程,此事三年一举,选的都是下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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