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老者抬起头,望向云台另一侧那道自始至终都显得与世无争,平静得近乎诡异的青衫身影,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惋惜,有不解,有失望,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愤怒。
愤怒于苏皓的“不争”,愤怒于他将生死赌约视若儿戏,更愤怒于他让自己的宝贝孙女承受如此巨大的恐惧与痛苦。
这场生死赌斗,胜者生,败者亡,规则简单残酷,整个大药墟人尽皆知,并由叶家公子,连家,鳌家,琉璃净土等多方顶尖势力共同见证,绝无转圜余地。
因此,苏皓这般将生死置之度外,宛如儿戏般的静坐,修炼,甚至“散步”的举动,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已不仅仅是狂妄或愚蠢,更是一种对自身性命,对对手,对这场神圣斗丹的极度蔑视与侮辱,引来了无数人毫不掩饰的痛斥,鄙夷与恶毒的谩骂。
“呵呵,现在想来,当日我竟还真信了他那番北方丹道第一,太初无人能胜的狂言呓语,以为他是哪位隐世不出的丹道巨擘,上古传承的继承者,此番出山是要震动北荒,搅动风云呢。
心中甚至还有几分期待与好奇。”
“没想到……没想到啊,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只会夸夸其谈,外强中干的草包罢了。
白白浪费了老子一天时间在此观看,真是晦气。”一位九鼎盟内颇有些名望,胸前佩戴着二星徽记的中年炼丹师,语带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嫌恶,冷笑连连,声音在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旁一位关系不错的同伴,闻言更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合兄,我早就劝过你,跟我一起押注小丹王胜,虽然赔率低得可怜,但蚊子腿也是肉,稳赚不赔,何乐不为?你偏不听,非要剑走偏锋,说什么富贵险中求,相信自己的直觉,押那苏皓能创造奇迹,至少赢下一局。
这下可好,你押下去的那足足一万块上品仙灵石,怕是真要打了水漂,连个响声都听不着了吧?哈哈。”
那位被称作“合兄”的二星炼丹师,闻言脸上肌肉抽搐,只能满脸苦涩,连连摇头,唉声叹气,懊悔之情溢于言表:“别提了别提了……悔不当初啊。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他竟真是这般……唉。罢了罢了,只当是花钱买个教训,日后切不可再被这些虚名狂言所惑。”
便是一向对苏皓观感尚可,甚至曾暗中赠予玉简的连怡美,此刻那绝美的容颜上,也只剩下彻底的失望,黯然与一丝被“欺骗”后的淡淡愠怒。
她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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