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气得直瞪眼,指着老神在在的一禅,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好你个老家伙!诡辩是吧?玩禅机是吧?你给本僧等着!本僧迟早……迟早要把你那点儿真正的‘家底儿’都给掏空!连个铜板儿都不给你留!”他这话威胁得毫无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种朋友间斗嘴败下阵来的“无能狂怒”。
老一禅闻言,干脆彻底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做入定状,用一种无所谓的、甚至带着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说道:“掏吧掏吧,你堂堂寒枫寺主持,佛门有名有号的大师,整天就想着捅咕我一个穷酸老菜帮子那三瓜两枣,你也不嫌无聊,不嫌掉价儿?”他故意把“老菜帮子”这个词咬得很重。
寂荣一听“老菜帮子”,非但不恼,反而眼睛一亮,脸上瞬间换上了一种不怀好意的、带着几分暧昧和促狭的坏笑。他凑近闭目的一禅,几乎是贴着他耳朵,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压低声音,笑嘻嘻地说道:“嘿嘿,本僧啊……还就偏偏喜欢‘老’的。毕竟嘛,这世上的东西,有时候是越老越有味道,越老越懂事儿,知道把好东西藏得严实,啃起来才更有劲儿,更吃香嘛!”这话一语双关,既指“私房钱”,又带着点不着调的荤腥意味。
一禅大师依旧闭着眼,但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旁若无人地、毫无形象地掏了掏自己的牙缝,然后慢悠悠地说道:“哦?是么?就怕某些人啊,牙口不好,还硬要啃老帮菜,别到时候硌掉了大门牙,喝风都漏气,那可就不妙咯。”反击也是绵里藏针。
寂荣一听,更来劲了,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把下巴搁在一禅瘦削的肩膀上,继续笑眯眯地“咬耳朵”:“这你就不懂了吧?攻坚啃硬,方显英雄本色嘛!本僧当年在赤松郡苦寒之地修行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地广人稀,要啥没啥’。别说一个有点嚼头的老菜帮子,就是一块冻得梆硬、有点咸味儿的冰碴子,本僧也能给它放在嘴里,用体温慢慢焐热了,‘嘎嘣嘎嘣’嚼碎了,再混着口水咽下去,那叫一个通透舒坦!你现在这点儿‘硬度’,算个啥?”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有忆苦思甜,又有夸张吹嘘,更暗指自己“经验丰富”,“手段”了得。
一禅终于忍不住,抬起枯瘦但有力的手,用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寂荣那光溜溜、锃亮的大脑门上弹了一记,发出“啪”一声轻响。他依旧双手合十,但微微侧头,用同样低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回道:“阿弥陀佛……寂荣师弟,莫要小瞧了人。老衲未入白马寺剃度前,在江湖上……也曾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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