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御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他嘴上却不饶人:“自己煮便自己煮!谁让老夫……一定要喝你这杯茶呢!”
说罢,苏御单指飘飘然伸出。指尖到处,茶壶里的水俏皮地翻滚出来八九滴——那几滴水珠如同顽皮的孩子,争先恐后地从壶口跳出,然后在苏御一侧的案上跳跃不止,仿佛在欢呼雀跃。
苏御坐起身来,头正、肩平、身直,姿态端正而优雅,与方才那“扣鼻子的谪仙”判若两人。他右手食指落在案上,那几滴水珠仿佛受到感召,即刻排兵布阵般汇聚一线,缭绕在苏御食指周围,形成一个旋转的水环。
一禅大师见状,躺在那里翘起了二郎腿,不屑挖苦道:“费劲!”
苏御头也不抬,一边操控着水珠,一边悠然说道:“所谓写字要坐正,身正则字正,字正则人正!你一个老秃驴,懂什么?”
嘲讽过后,那几滴水珠从苏御食指缓缓流下,如同眼泪般滴落在案上。苏御食指轻动,提手落字——他的手指如同最上等的狼毫笔,在案上轻轻勾勒,一笔一划,行云流水。
一个鸾飘凤泊的“煮”字,被他一笔勾勒!
那字,笔画飘逸,结构严谨,既有隶书的古朴,又有行书的灵动,当真称得上“鸾飘凤泊”四字。
苏御手沾水而不湿,收回手,歪回席上,随手说了一句:“煮茶去吧。”
话音落下,案上那个“煮”字仿佛活了过来!它透出点点湛蓝的光芒,那光芒柔和而清冷,如同月光一般。然后,那“煮”字横移到茶壶下方,缓缓将茶壶托起,与茶壶一并虚悬半空!
茶壶悬在那里,稳稳当当,没有一丝晃动。
而后,那个“煮”字往复闪烁,湛蓝的光芒忽明忽暗,如同呼吸一般。茶壶中的水,渐渐沸腾起来,开始冒出丝丝热气,在这清冷的夜里,多出了一缕茶香。
一禅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看着月色,静静地等待着茶水煮沸。
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沉默,漫长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一禅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墨家的钜子寒李……死在天狼城后,大汉的江湖,寂寞了许多啊。”
这话说得突兀,却切中了某种深沉的共鸣。
苏御闻言,脸上的戏谑之色也收敛了几分。他望着窗外的月色,轻轻点了点头:“是啊。那老家伙虽然脾气臭,但人还不错。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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