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洋表现出来的态度,让王翠花不太高兴。自己生、自己养大的孩子,还没娶媳妇就快忘了娘了。这等他娶了媳妇,还不得给自己跟他爸撵仓房住去呀?
于是,本就对胡广莱有看法的王翠花,语气冷淡地道:“啥玩意为啥不行啊?我不说了吗?胡广莱那人不行!”
说完这话,王翠花紧接着又补充一句:“他都不行,他闺女能行吗?”
“不是啊?”听王翠花这么说,马大富紧忙拦了她一下,并问道:“老胡那人咋不行啊?那人多好啊?”
当马大富说这话的时候,马洋俩眼盯着他妈,还不住地点头。
“好个屁!”王翠花罕见地爆了粗口,然后没好气地指着马大富,道:“他生他家小子前儿,找你喝酒去,你给他写多少钱礼?”
马大富咋也没想到王翠花提到此事,顿时心中有些慌乱,嘴里嘟囔道:“那啥……我……我忘了。”
“你那什么脑袋?”王翠花瞪了马大富一眼,道:“你给他写十块钱的礼,结果咱大孙子那会儿,他就给你回了五块。”
“你记差了吧?”马大富小声的回应一句,王翠花却抬手一指炕柜,道:“礼账在上面呢?我给你拿下来看看呀?”
“那还看啥了。”马大富道:“咱闺女出门子,他不还给你写五块呢么?”
这账可不是这么算的,而一旁的马洋却连连点头。
他这不仅是在赞同马大富,更是在维护他心中的老丈人
“你特么说啥呢?”这时,王翠花却动了怒,她狠狠一拍桌子,道:“他妈没,你还给他写十块呢!”
人情社会的礼尚往来,就是去多少便回多少。
但在马家办事的礼账中,总有几个“不讲究”的人。这些人都是固定的,而且是极个别的。
这正是马大富的英明之处,总不能一个车间的都对他不讲究吧?那不就假了么?
而这个胡广莱,就是那几个“不讲究”的其中之一。
这换了谁都生气,王翠花就够大度了,只在家里跟马大富絮叨几句。
“哎呀。”而马大富,每次都是这样的一套嗑:“都是同事,天天搁一块堆儿,咱不计较那个啊。”
听马大富这话,王翠花瞥了他一眼,就没再说什么。
可就当王翠花拿起碗筷,准备继续吃饭的时候,马大富刚松一口气,就听马洋道:“妈,你不能那么说人家,那多伤人呐?”
本来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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