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成为又一个模仿者。”
叶归根逐渐理解为什么兄弟娱乐能在好莱坞立足。远芳不是在贩卖东方奇观,而是在建立一种新的叙事语言——一种能让全球观众共鸣,同时又根植于华夏文明的语言。
周五晚上,叶旖旎的乐队在威尼斯海滩演出。远芳和叶归根都去了。
场地是个露天酒吧,观众大多是年轻人。叶旖旎的乐队上台时,她完全变了个人——
不再是那个懒散的富家女,而是一个充满能量的表演者。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沙哑中带着力量,吉他弹得也不错。
乐队的风格很特别,融合了摇滚、民谣和中国传统音乐元素。有一首歌甚至用了古筝的旋律线,配合电吉他的失真效果,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演出结束后,叶旖旎浑身是汗地跑下来:“怎么样?”
“很棒。”叶归根真诚地说,“特别是那首《月影》,编曲很有想法。”
叶旖旎眼睛亮了:“你真的听出来了?那首歌我用了《春江花月夜》的旋律,但重新编排了。”
“我听出来了。”叶归根说,“奶奶喜欢弹古筝,我小时候常听。”
远芳笑着说:“Nina从小学古筝,但十二岁后就不肯弹了,说要玩摇滚。我以为她放弃了传统音乐,没想到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传承。”
“传统不是用来供奉的,是用来创新的。”
叶旖旎喝了口水,“妈妈,你不是也这么做的吗?把华夏故事讲给全世界听。”
回程车上,叶旖旎问叶归根:“你在英国的那个基金,会投音乐项目吗?”
“如果项目够好,会。”
“那我有个朋友,你应该见见。”
叶旖旎说,“他叫凯文,韩裔美国人,做音乐科技。他开发了一个App,可以用AI分析用户的音乐偏好,推荐他们可能喜欢的独立音乐人。算法很厉害,已经发现了好几个后来走红的乐队。”
“听起来不错。”
“明天我带你去见他。”
第二天,叶归根见到了凯文。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车库创业——字面意义上的车库,堆满了电脑设备和乐器。
凯文演示了他的App。算法确实很精准,不仅能分析用户的听歌习惯,还能挖掘音乐之间的隐藏联系。
更重要的是,他的商业模式不是靠广告,而是靠帮助独立音乐人找到听众,然后从中抽取少量佣金。
“音乐产业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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