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租三年,重新装修。一楼做开放式办公区,二楼隔成会议室和我的办公室。”
杨成龙转了一圈,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旷的回响。
他抬头看着那些拱形窗,窗外是泰晤士河,河面上倒映着对岸的灯光。
“这地方不错。但你有那么多员工吗?你现在不就一个人?”
“马上就有了。”叶归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迭的纸,展开,是一张招聘启事。
“分析师,两名。投资经理,一名。行政助理,一名。明年三月前到位。”
杨成龙接过那张纸看了看,年薪那一栏写得不算高,但在伦敦够用了。
“你哪来这么多钱?”
叶归根笑了笑。“北非的项目今年盈利了。不多,十几万美金。肯尼亚的合作社也开始产生现金流了。”
“加上我爸说可以给我匹配一笔跟投资金——我投多少,他跟多少,上限两百万英镑。”
杨成龙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归根,你这是要干大的?”
叶归根走到窗前,用袖子擦了擦玻璃上的灰。透过那块擦干净的地方,能看到泰晤士河对岸的灯光,星星点点的,像一条发光的带子。
“我爸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有道理。”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他说,二十岁的时候,你要么做,要么看。看的人永远在看,做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杨成龙把那张招聘启事折好,还给他。“行。你做。我也做。”
“你打算怎么做?”
“‘天马’明年要开天猫店。”
杨成龙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晚晚算过了,国内市场比欧洲还大。欧洲人买的是故事,华夏人买的是品质。围巾的质量摆在那里,纯羊毛,手工织,在国内一样有市场。”
“需要钱吗?”
“需要。但不是现在。”杨成龙说,“先把欧洲的单子稳住,再开国内渠道。一步一步来。”
叶归根点了点头。“你终于不冲动了。”
“我没不冲动。我只是把冲动用在了别的地方。”
杨成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手里转了两圈:
“你投的那五万镑,‘天马’的股份,我按估值算了一下,现在已经值八万了。”
叶归根挑了挑眉。“涨了这么多?”
“意大利那个买手店签了长期合同,一年五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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