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拦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叶归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如果我爷爷把股份转给了晚晚,晚晚现在就是油田的股东。他们动‘天马’,就是动油田的股东。他们敢吗?”
叶归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成龙,你别往那个方向想。你拦股份的事,做得对。那是你爷爷的东西,你不能替他做主。至于刘子轩——他不怕你,也不怕晚晚。他怕的是你爷爷。”
“那我爷爷在军垦城,他在米兰。他怕什么?”
“他怕你爷爷打个电话。”
叶归根说,“你爷爷一个电话,阿可可烈就能断了巴赫提亚尔的信用卡。你爷爷一个电话,王建国的老板就能让他滚蛋。你爷爷一个电话,刘子轩他爸就能打断他的腿。”
杨成龙看着叶归根,慢慢地,攥紧的拳头松开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你爷爷的那个电话。”
军垦城,同一天晚上。
杨革勇坐在叶雨泽的书房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部电话。
红色的老式座机,线很长,能拉到沙发上。他盯着那部电话,像盯着一条毒蛇。
“你都知道了?”叶雨泽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
“知道了。”杨革勇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刘家的小崽子,在米兰搞鬼。”
“你打算怎么办?”
杨革勇吐了一口烟,烟雾在台灯的光柱里翻滚。
“我在等一个电话。”
“谁的电话?”
“刘老板的。”
叶雨泽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你觉得他会打?”
“会。”杨革勇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因为他欠我人情。他儿子搞我的孙子,他要是不打这个电话,他欠我的人情就变成了债。他不傻。”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墙上的老钟滴答滴答地响。
电话响了。
杨革勇看了叶雨泽一眼,拿起听筒。
“喂。”
“杨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客气,但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是老刘。新加坡的老刘。”
“知道是你。”杨革勇的声音很硬,“什么事?”
“杨哥,子轩的事,我知道了。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