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份影像片子在灯箱上依次排开。
徐志良正指着片子给大家讲解。
“这个病例,颅咽管瘤,位置很深,毗邻视交叉和下丘脑。”他的语气平稳而笃定,手指在影像上圈出关键位置,“传统开颅手术创伤大,术后并发症多,视野也不好。我打算用经鼻内镜入路,从蝶窦进去,利用自然腔道,把肿瘤掏出来。”
下面有人问:“主任,风险大不大?”
徐志良说:“颅内肿瘤,哪有风险不大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年轻医生,“但病人已经跑了三家医院,都是国内顶级的神经外科中心,没人敢收。咱们再不收,他就真的没希望了。家属说,病人今年才四十二岁,孩子刚上初中。”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徐志良又说:“这个位置虽然深,但比起脑干肿瘤,不算什么。”
夏院长站在门口,听着这番话,嘴角微微扬起。
今天徐志良说话居然不结巴,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徐志良,结巴的症状已经从持续性转为阵发性。
上周,徐志良刚完成了一台高难度的颅底脑膜瘤手术。病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教师,肿瘤压迫视神经,左眼视力已经降到光感。徐志良主刀,做了三个半小时,肿瘤切得干干净净,视神经和重要血管毫发无损。术后第二天,病人的左眼就开始恢复光感,第三天能看见手指晃动。出院的时候,病人拉着他的手哭得说不出话,他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其实,对于经常在脑干区域“刀尖上跳舞”的徐志良来说,这种手术真的不算什么。
夏院长没进去打扰,转身继续往前走。
下一站,是脊柱外科。
脊柱外科在住院部六楼。主任金博士和副主任文中都是后来加入三博研究所的,时间没有徐志良他们长,但也深得杨平教授的亲自指导。研究所那段时间,他们技术长进非常快。
夏院长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金博士正坐在电脑前看影像资料,一边看一边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他的办公桌乱得有章法,左边堆着最新一期的Spine杂志和几本翻烂了的解剖图谱,右边是一摞待签字的病历,中间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旁边站着两个年轻医生,正等着他讲解。
“你们看这个,”金博士用光标在三维重建影像上画圈,“重度脊柱侧弯,Cobb角七十八度。患者十五岁,女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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