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他摇头:“不行不行,在中国这叫‘偷师’,机会难得,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进修期间,他与三博医院的运动医学科高主任结拜为兄弟,那段时间,他为了练习中文,日夜不停地与高主任微信聊天,一度让高主任老婆怀疑老高出轨,弄得人家夫妻吵架。
进修结束那天,罗伯特请杨平吃饭,喝多了,红着脸说:“教授,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叫您老师,毕竟我才跟了三个月。但从今天起,我心里就把您当老师了。我是您在北美的亲传弟子,唯一的那个。以后谁要是敢说您半个不字,我第一个不答应。”
杨平当时以为他喝醉了说胡话,后来才发现,他是认真的。
这些年,罗伯特逢人就说杨平是他的老师。在各种学术会议上,只要有中国专家在场,他一定会用中文介绍自己:“我是杨平教授的学生,在纽约工作。”有好事者问他跟杨平学了多久,他理直气壮地说:“三个月,但孔夫子说了,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跟他学了三个月,胜过跟别人学三年。”
他的逻辑,谁也反驳不了。
他把杨平的手术技术带回了美国,结合自己的经验,做了很多适应性改进和发展。他现在是北美运动医学界公认的顶尖专家,纽约尼克斯、布鲁克林篮网、纽约游骑兵,这些职业球队的运动员,很多都是他的病人。那些好莱坞明星、华尔街大佬、政界名流,想约他的手术,得排队等上半年。
但他每次遇到复杂的病例,还是会第一时间找杨平。发微信、发邮件、甚至打越洋电话,有时候只为确认一个细节。杨平有时候忙,回得慢,他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群里各种刷屏:“教授是不是嫌弃我了?”“教授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教授是不是在给别的学生开小灶?”
奥古斯特说他这是“表演型人格障碍”,他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回:“这叫尊师重道,你们不懂。”
手机又响了,是罗伯特的消息:“教授,看了吗?看了吗?怎么样?”
杨平回:“看了,以你的技术没问题,就是那个股骨钻孔的位置可以再向外偏两毫米,这样韧带的张力会更理想。”
罗伯特秒回:“两毫米!收到!我记住了!教授您真是我的救星!明天手术成功,我请您吃大餐,哦不对,您在南都,我在纽约,那我给您寄一箱最好的牛排!”
杨平笑一笑,没回。
他知道罗伯特就是这样的人。热情、活泼、有点话痨,但对他是真心的尊重和感激。这几年,罗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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