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屎。
整理整理心情，黎香寒面色不变地同围拢上来的南疆俊杰应和，间或关心一下对方长辈，倒是省去主动寻找的麻烦，遇到有用的信息就暗暗记在心里，回去梳理，直至某位长老的孙女。
「黎姐姐快看，这是我爷爷从东海带回来的鲛人泪，可漂亮了，一共就两枚，这一枚送给你！」
东海？
黎香寒心头一震：「东海？你爷爷什么时候去了东海？金长老不是一直在闭关，准备突破天人合一吗？」
「啊，我本来也以为一直在闭关，毕竟有一年了嘛，结果前两天才知道，其实十二月就天人合一出关了，然后出去了一趟，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反正给我带回来了两枚鲛人泪。」少女晃动手中的鲛人泪耳环，「怎么样，好看吧？黎姐姐戴在左边，我戴在右边————」
「资去了一趟，出去了一趟，出去了一趟————」
阿威停落肩头，张合丕器。
黎香寒顿感天旋地转，简简单单一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盘旋。
完了完了。
去完回来，显然大事你，淮王不会打她吧？
江淮大泽，北水。
八条腕足挥舞，海坊主轻轻哼唱歌曲，为明日招待小水的宴会做准备，殿外传来欢快的呼喊。
「姐姐姐姐，有你的书信，东海来的。」
粉色的海韵风风火火钻从宫殿，腕尖上卷一份硕大书卷。
「东海，我的书信？」
海坊主七足不停，余下一足接炉书卷，一抛一闪一接，单足解上绳索摊工书卷，边干边问：「谁送来的？」
「是一条海狼，说是东海海牙王亲自给姐姐写的。」
「海牙王？」
海坊主惊讶，又微微皱眉，海牙王不是蛟龙旁边的妖王吗？
「姐姐姐姐，会不会是鲸皇大鱼消气了，给咱们的缓和信号？让海牙王跟咱们寻求通商来了？」海韵凑上来，粉色和蓝色接触部分挤平，世比兴奋，「我就说鳐王不行，八爪一族和鲛人都合作久了，咱们八爪精怪就能说话了，鳐鱼可以吗？」
「也不一定，哎呀，妹妹你别挤，我都没办法好好看信了。」海坊主高举腕足，免得因为海韵的磨蹭动作晃动到书信内容。
定睛望去。
海韵从左往右，一字一顿得念诵出来。
「海~坊~主，我~想~和~你~困~觉————咦？」
海坊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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