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苏文的势力,则主要集中在辽东诸城和北部边境。
此外,他在平壤城也有后手,驻扎在平壤北大营的三万步卒,乃是渊家嫡系,名义上是拱卫王都,实际上却是悬在高建武头顶的一把利刃。
秦明放下帛书,闭上眼,在脑海中勾勒着高句丽朝堂的权力格局。
高建武——王位正统,却受制于权臣,心中不甘。
渊盖苏文——手握重兵,权倾朝野,却碍于君臣名分,不敢轻举妄动。
这两人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秦明猜测:他们如今还能维持着“君明臣贤,推心置腹”的假象——
要么是忌惮大唐这个正在迅速崛起的中原霸主,
要么就是没有把握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将对方的势力连根拔起!
“既然辽东守将多以你马首是瞻,那就更不留你了!”
秦明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此间事了……定要给这一对君臣送上一份大礼……”
就在这时,帐帘掀开,一股带着江水湿气的夜风灌入,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
秦明下意识抬头,便见郑楚儿端着一只托盘,款步而入。
她今夜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银簪轻轻挽起,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愈发温婉。
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汤盅,盅盖边缘还冒着丝丝热气。
然而,比那参汤更引人注目的,是襦裙下那具丰腴动人的身子。
月白色的布料本是最素净的颜色,却因裹着的躯体而显得格外鲜活。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可再往下,曲线便骤然丰盈起来,行走间裙摆轻轻摇曳,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再往上,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将襦裙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那几根系带。
她走路的样子,也很好看。
不是那种刻意的矫揉造作,而是媚骨天成。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律,像是猫儿踩在软垫上,又像是成熟的麦穗在风中轻轻摇晃。
裙摆拂过地面,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秦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视线,心中暗自嘀咕:
[身材倒是不错,只可惜……与家里那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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