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无形中犯了秦明忌讳,郑楚儿后悔不已,诚惶诚恐道:
“主人,奴婢……”
话音未落,脚下一软,便欲跪倒。
秦明眼疾手快,双手从郑楚儿的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架住。
这一托一扶之间,双手同时感受到一股别样的松软,宛如捧着两团棉絮。
不等秦明细细感受,郑楚儿便惊呼一声,慌忙后退。
她螓首低垂,恨不得将头埋进沉甸甸的胸口,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怕,是羞,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处安放的惶恐。
秦明见状,既无奈,又惆怅。
[我不过是语气重了些,怎么就把她吓成这样了?]
[她不是老头子暗中培养的隐卫吗?这胆子,是不是太小了?]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呀!]
秦明左思右想,也没猜透郑楚儿的心思。
最后,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放缓了语气。
“缘来缘去,皆有定数!”
“一个误会而已,明日我自会与她说清楚,你无需在意。”
“还有,”秦明语气一顿,拍了拍郑楚儿的香肩,柔声安抚道:
“你是我的贴身婢女,日后不必如此谨小慎微。”
言罢,秦明转过身,随手拿起矮桌上的汤盅,给自己倒了一碗,并当着郑楚儿的面,一饮而尽。
“嗯,味道不错!”
就在秦明打算再给自己盛一碗时,郑楚儿这才猛然回神。
她快步上前,从秦明手中“抢过”汤碗,急切道:
“主人,这些粗活,还是让奴婢来干吧!”
秦明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重新坐回了小榻上。
半刻钟后,帐帘掀开。
脸颊绯红,嘴角含笑的郑楚儿,走出了大帐。
她脚步轻快,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一手抱着汤盅,一手拎着托盘,娉娉婷婷地朝着河边走去。
恰在此时,一袭青衫自营帐的阴暗角落走出。
正是慕容雪!
她原以为——她和秦明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私定了终身。
秦明这个未来夫婿,对她多少也是有感情的,而非只是出于礼法与责任。
她一言不发地离开大帐,秦明就算不出言挽留,至少也会追出来解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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