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霜，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方毅也无从分辨。
唯一能分辨的是，两人的实力都极为强横。
不下于自己，甚至隐隐还要超过一些。
对于此，方毅到并没有太过意外，神奇的大梦心经，以及大梦星盘，那可是一方真正的仙尊传承。
风神梦有这样的实力，并不难理解。
而且，一直以来，风神梦的进度都隐隐要超过他一些。
“啧啧！太强大了！这恐怕离成就不灭也只差一线之隔了吧？”
“谁说不是！这女娃无须千年，绝对能够成就不灭，当成让人羡慕不已。”
人群惊叹不已，满是羡慕之色。
然而，千年？若是让他们知道，风神梦修罗至今也不过数千年，不知会作何感想。
当然，有大梦心经的存在，风神梦究竟修炼了多久还不好说，而且，时间对她来说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也许千年，也许一霎，她便能够成就不灭。
“快看！她已经不支了！”
这时，蓝色空间之内，其中一名风神梦被轰飞，脸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还有倔强。
这样的神情方毅再熟悉不过了，正是风神梦。
而另一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表情，就像是一个提线木耳，显然就是风神梦的过去身。
“果然！没人能够挑战成功，这还是过去身，未来身据说更强大。”
“可惜……”
人群纷纷摇头，对于传说中的三生石，似乎都充满了好奇，也想看看挑战成功后会是什么样。
然而遗憾的是，终究没人能够挑战成功。
哪怕强横如风神梦。
此刻的风神梦脸色煞白如纸，看似明显受创不小，而她的对手，却一点损伤也没有，正冷漠的看着她。
方毅的心也揪了起来，风神梦的过去身强大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但究竟达到了何种层次，他却无从分辨。
因为风神梦的每一次出手，在对方手中，都如同儿戏一般。
如此强大的实力，绝对是超越不灭境的存在，只是，这实力又是根据什么而来呢？过去身意外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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