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学文更尴尬了，他还真的就是这个意思啊。
万一竞标成功了，秦总恼羞成怒了，只要不给他们提供殷瓦钢，他们滨城造船厂正在建造中的天然气船就得出大问题啊！
一旦拖延了交货时间，甚至无法交货，赔偿是天文数字，他们滨城造船厂就垮了！
所以，他才一直来讨好秦涛。
「我很生气。」秦涛有些恼火：「在你们眼里看来，我们明州集团就是这样的？我秦涛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如果要是真的想要动手脚的话，我能把国内的造船厂全部折腾的破产了，然后兼并过来，你信不信？」
「相信，我相信。」孙学文赶紧点头。
「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咱们要做大做强，去世界上竞争，窝里斗太丢人了。」秦涛说道：「你也应该看出来了，我们明州集团不仅仅是中国的，更是世界的，我们在全世界发展。我们又怎么会看上国内的三瓜俩枣？」
「是，是，秦总，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孙学文闹了个大红脸。
「孙总，放心吧，哪怕这次我们输了，民船方面的合作，我们也会继续友好地进行，军舰上损失的利润，从民船上弥补回来嘛。」秦涛笑着说道：「而且，你们成功了，也省得别人说闲话，说我们暗箱操作。」
孙学文的额头上冒出来了汗，他的眼睛里带着惭愧：「秦总，我们的境界，和您差一级啊！我们的确还在看着国内，你们已经在向国际看齐了。我向您保证，我们会努力赢取竞标，在防空驱逐舰上打败你们！」
「对啊。」秦涛带着赞许的目光：「打败我们，这样才能获得我秦涛的尊重！」
「是。」孙学文满心的感动。
秦总很厉害，如果要是耍什么手段的话，这竞标毫无问题，但是，秦总没有这么做，秦总很看重国内的防空驱逐舰这个项目，但是，秦总更看重国内的造船企业的发展！
这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此时的秦涛要是知道，孙学文把自己对老爹的评价套在自己的头上，心情一定不会好。
孙学文的心中热乎乎的。
其他的人也都很好笑，不知道秦涛和孙学文在说什么，看两人的表情，倒是能猜出一些来。
秦总厉害啊！
明明是竞争对手，却能够用这种态度去面对，既竞争，又合作，太难得了。
吃过了饭，下午，轮到滨城造船厂的竞标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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