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东子那边有问题,前些日子他们家出事情了,却突然他得了一大笔钱。这笔钱来路并不明,我已经问过他了,他承认了,是有人找到他,让他把这边得到的消息都渗透出去,甚至在他盯着董小玉或者姜立丰的时候,也尽可能放一放水。”
他声音顿了一下说,“两个人出不出去,也不必告诉我这边。”
何思为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毕竟是求着人帮忙,也不能怪对方,以后就不来往就好了。”
邢玉山苦笑,“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多年的兄弟最后走到了这一步。都说人性经不起试探,果然啊。”
同时邢玉山也自责的说,“都怪我,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朋友家里有事情也不知道。”
何思为说,“这件事情你别多想了,如果他把你当成朋友,就会跟你说,可是他没有说,显然也是觉得你们两个并不亲近。”
王东也在一旁劝他,“是啊,如果把你当成朋友了,直接跟你说就行了,何必还要接受别人的钱,在做着对不起你的事情吗?这件事情你不用自责,跟你没有关系。”
邢玉山见大家都劝自己担心自己,便笑着说,“我没什么事儿,就是挺感慨的。感觉到了这个年纪,要面对很多事情,以前上学的时候,每天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啊,如今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了,反而要面对很多变化,一时之间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何思为便说,“每个人都要学会长大,哪能像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啊,这就是人生啊。百味都要尝遍了,如果只有一种味道,那咱们怎么能知道味道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大家都被何思为的这种解释给逗笑了。
沈国平说,“你应该去学哲学,做一个哲学家,而不是做一个医生。”
何思为便说,“那你不知道吗?做中医的另一个条件就是要学会开导人。都说了所有的病都是从忧愁转过来的,只要把人劝开了,有的时候不吃药也会好了。”
众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这一天很热闹,晚上都早早的休息了。
何思为跟沈国平分开很久了,孩子晚上又在老人那边,在隔壁四合院这边,两个人也没有顾忌,自然又闹到了大半夜才休息。
第2天早上,何思为自然起来晚了,等她起来的时候都已经上午10点多了。
梳洗一下,一家人出了家门,先去外面吃了饭,然后才带孩子去了公园。
这几天陪着孩子玩,何思为没有去想别的事情。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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