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
常人都是事后圣如佛，他也是。
但他没有事后，只有节间休息和犯规时的短暂停表。
罗素目不斜视，眼帘低垂直面大雷。
“固所愿尔。”
“但是…”
罗素目光依旧看着盖亚，但造物主知道，到了他表态的时候了。
“罗素法师，我想要用世界树两成的能量，作为你帮助我治愈上古之神一族的谢礼。”
造物主的声音充满诚意和期待。
他开出的筹码对罗素而言也十分诱惑。
只是…
罗素保持眼帘低垂的姿态凝神思索片刻，等待盖亚直起身子后才缓缓说道：
“造物主，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
幸存的上古之神，值得您付出这么大代价吗？”
造物主似乎笑了笑。
他抬头看向星空深处，久久不语。
罗素几人顺着造物主目光看去。
白胡子古一、盖亚、亚图姆看到了宇宙深处闪耀的星辰。
罗素看到了。
那一层层宇宙壁垒，无尽时空之外的灰败世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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