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常遇春现在就閒著了。
徐达坐镇北平练兵,筹备著对北元小朝廷的一些战略安排。还能辖制一下辽东,宋国公冯胜算是给徐达打下手。
傅友德在云南那边,筹备著对元梁王、大理段氏的战役。
邓愈去了东瀛,兵强马壮的明军现在就是要彻底的站住脚。
所以常遇春就有点拔剑四顾心茫然,李文忠好歹是主持著大大小小的一些军务呢。
“成天喝酒、遛马,我都胖了不少。”常遇春有些发愁,“你说,要不然我教驴儿武艺吧?”
马寻觉得这个打发时间的方式不太妥,“驴儿早上跟著真人练功,现在天天在宫里,你如何教?”
常遇春眼珠子一转,“我教你,你教驴儿,到时候驴儿还能教雄英。”
马寻想要逃跑,结果被常遇春直接按住。
常遇春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的武艺荒废了,好歹是有些根基,苦练一下能捡回来。”
马寻连忙拒绝,“常大哥,我就算是练的再狠,还能和您比?就算是不和您比,军中比我能打的多了去!”
“比不过他们,你就不练了?”对於马寻的摆烂,常遇春看不下去,“怪不得上位总是骂你,你这也太不像话。”
好像是有些不像话,別人是知耻而后勇。
马寻呢,则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不如人,好似是一点都没有因此受到刺激、
打算发愤图强。
就这样的一些摆烂的態度,確实是值得抨击一下。
“我也有正事,我忙的事情可多了。”马寻立刻说道,“常大哥,说真心话啊。我和驴儿都不能领兵,我也不想驴儿领兵。”
常遇春稍微琢磨了一下,劝道,“驴儿还是能领兵的,多少要学点。再怎么著,他也得比你强啊。”
被恶语中伤的马寻想了想,“这事情咱俩说了不算,驴儿要是学兵法,那得是跟著他姑父。”
常遇春就认真思考起来了,“这倒也是,驴儿学什么,你我还真是没法说。”
隨即常遇春关心问道,“疟疾的事情,现在到哪步了?”
“在辩证呢,忙著绞汁。”马寻靠在椅子上,无奈说道,“这事情得经年累月,估计一两年见不著成果都正常。”
常遇春有些不太信,“你都找著草药了,这都不行?”
马寻没好气的说道,“我找著了草药不假,这草药里的药性提纯多难啊!几斤药榨出来一碗汁,这一碗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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