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边非常热闹,一艘艘靠岸,衣甲鲜亮的將士们早已下船、列队。
而在文武百官或者一些乡老士绅的眼里,看著的是一箱箱金银珠宝被抬了下来,打开盖子就这么放在空地上进行展示。
除了金银珠宝,还有一堆铜锭、一袋袋香料,甚至还有在笼子里装著的红毛猩猩、犀牛。
只是这犀牛有些怪,难不成是水师抓的是没有长大的犀牛,看著有点小啊?
朱標一身朝服,领著文武百官在迎接著水师凯旋。
与此同时,旁边还有一队特殊的人。
朱、朱楨也都是一身朝服,但是这两位亲王此刻有点紧张。
“雄英,一会儿宣旨的时候咱们要跪著。”朱很耐心,扭头说道,“听话,看著我跪你也跪。”
朱雄英不耐烦,抱著朱楨的脖子,“六叔,那人黑的!”
朱楨也顾不得胳膊发酸,努力的將大侄子举高高,“是吧?那该是崑崙奴了。”
崑崙奴,新罗婢,菩萨蛮。
这也是在史书上留下比较浓墨重彩的一笔,算得上是盛唐时的標誌之一,富贵人家的配置之一。
关於崑崙奴的说法很多,主要就是体现在捲髮黑身。
朱也有些奇怪,“南洋有崑崙奴?这人看著怎么是棕色?”
“崑崙奴不是来自南洋诸岛吗?”朱楨也有些不太懂,“咱们瞧著唄,一会儿再去问舅舅。”
马祖佑拍了拍朱的脑袋,“小哥,我看不见,我坐你肩膀。”
怎么可能看不见呢,身前也没人挡著啊,无非是孩子想要看的更远,觉得抱著不舒服。
朱没办法,將孩子放下,然后蹲下来。
朱楨有样学样,將朱雄英扛在肩膀上。
朱楨也觉得有些鬱闷,这表弟和大侄子还是区別对待啊。
以前就知道他们一直喊五哥为小叔(小哥)”,嫡庶区別是真大。
现在当著面呢,这也是不掩饰。
但是没办法,这一切是早就接受的,皇子们的区別就是非常大。
堂堂吴王和楚王现在有苦难言,他俩现在都是没成亲的半大小子呢,可是表弟(大侄子)有点分量,坐肩膀上也觉得沉。
微微脑袋前倾,主要是这俩小胖子的肚子圆鼓鼓、软乎乎,顶著后脑勺了。
没办法,这是难得长见识的时候,所以就带著孩子们来看热闹。
其实有些人现在都没心思去观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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