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鸾凤的纹样不能随便剪一小块。你想要一块花纹完完整整的手帕,一刀下去就要裁好大一片料子,剩下那些只带半截凤凰,半朵花的就只能当残料子贱卖,损耗差不多要七成。”
“二来手工值钱,你刚买的手帕四边要双层包边,金线锁边,还要熨平定型,全是老师傅慢慢做,一天做不出几条,价钱自然就抬上去了。你自己买料子找人做,废掉的料子钱加上裁缝工钱,算下来比直接买成品还要贵。再说一般的裁缝也锁不好这个金线,做出来的手帕用不了多久丝线就会散毛脱线。”
“懂了。”
李向东心里的疑惑全部消失。
他手指柜台上的整匹金银丝线交织鸾凤和鸣妆花云锦,试探着问道:“店里还有没有比这个还要好,还要贵的云锦料子?”
营业员心里嘀咕一句真有钱,面上不动声色的摇头,“我们店里没有。”
李向东听懂了话里的潜藏意思,追问道:“就是说有,只是你们店里没有对吧?”
“对。”
营业员有什么说什么,“孔雀羽妆花云锦,那是云锦里头顶顶尖的。但是我们这种国营门市根本拿不到货。这个工艺去年才复原出来,产量少得可怜,大多拿去出国参展,当外事礼品,还有给博物馆收起来存着,卖也是走外贸只收外汇券,不对咱们国内普通人零售,既不拆零,也不放整匹出来卖。想买得托很硬的路子直接找云锦研究所,中兴源丝织厂去特批排单子。我听人说折算下来差不多近百块一尺,那是真正能收着传家的好东西。”
李向东对价格微微表示惊讶,再然后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孔雀羽妆花云锦,随即不再多想,先搞定眼前的事情。
“同志,我再多问一句,在你们这里买了后店里能不能直接帮忙做好?”
营业员摇头:“我们只卖布,店里不做衣服。旁边不远有缝纫社,你把料子拿到那边找师傅裁,那边专门加工成衣。就是这种带金银线的云锦料子做起来麻烦,加工费要比普通绸缎贵不少,不是所有的裁缝都敢接。”
李向东追问:“明朝的古装礼服,旁边不远的缝纫社能做吗?”
营业员再摇头,“肯定做不了,他们只会新式裁剪,不懂老衣裳的褶子,对花,镶边这些规矩。你真想找人做也就两处地方靠谱,夫子庙老巷子里头的戏衣作坊,那里的老师傅常年给剧团做古装,再有一处是太平南路的老成衣社,社里有几个退休的老裁缝早先专门做老式喜庆礼服,懂老式的裁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