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仅次于都城的第二大都会,正值佳节期间,洛邑无疑是最佳藏匿之地。”
戴至德解释完毕再度作揖表示恭敬。
听罢对方阐述,李承乾紧接着提问道:“那么既然认定李、苏两位皆奔赴东都,则对张乾而言,他的举动是否也可以被推测出来呢?”
紫宸殿内铜漏滴答,戴至德掸了掸官袍下摆:"洛城那边自有苏培元坐镇,咱们贸然插手反倒容易打草惊蛇。"
李承乾指尖叩着青玉镇纸:"诸位可听清了?"
鎏金烛台映得他眉眼如刀,"敌暗我明,不如以静制动。"
"臣等明白!"
众人轰然应诺,蟒袍广袖带起穿堂风。
杜荷忽然想起什么,趋前半步:"年关将至,东宫数百属官的岁赐......"
他瞟了眼案头堆积的《考工志》草图,"今年修书耗资甚巨,臣等正商议着裁减三成宴席......"
"裁?"
李承乾突然轻笑,"孤倒有个主意。"
他甩出本泛黄册子,"去岁突厥进贡的夜光璧还剩十二对,配上尚衣局新制的貂裘,给六品以上官员各添件过年新衣。"
贺兰楚石眼睛一亮:"妙啊!夜光璧在长安黑市......"
"贺兰!"
秦怀道突然咳嗽,"殿下圣明,这般既体面又省了金银。"
铜炉腾起的青烟里,李承乾摩挲着腰间螭纹玉佩:"二郎,除夕夜宴记得备上那套西域进贡的琉璃盏。"
他忽然转向殿角阴影,"李茂,孙神医可有消息?"
"前日飞鸽传书说在巫山采药。"
李茂从袖中抖出密函,"说是寻到了《千金方》缺的那味龙脑香。"
"着太医署备好三车当归、两车黄芪。"
李承乾忽然起身,九旒冕珠玉乱颤,"再挑十匹蜀锦,等孙老回京......"
话音未落,檐外突然掠过寒鸦啼鸣。
戴至德望着太子苍白指节,忽然想起三日前太医院报来的脉案——那上面朱笔勾勒的"心悸"二字,此刻正在烛火中明明灭灭。
……
朱雀大街虽人流如织,戴至德却依然不断鞭策马车快速前行。
秦怀道坐在另一边,忍不住劝说道:“你稍微慢一点,不用赶得这么急。”
“必须抓紧时间。”戴至德一脸严肃地侧过身,瞥了秦怀道一眼后,重新注视前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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