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直系血脉,能在失去‘井’的支撑的情况下存活,更不可能延续血脉至今。
除非……”
这个“除非”,让在场所有神祇的神念都为之一紧。
查理斯的目光投向虚无,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毁灭与哀嚎的时刻:
“除非,在‘万法之井’彻底崩,皇族血脉印记开始大面积湮灭的那个极短暂的时间窗口里……存在一个例外。”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最精准的语言描述那个荒诞的猜想:
“一个刚刚诞生,还未来得及接受‘万法之井’正式洗礼,建立深度本源链接的……新生儿。
只有这样的个体,其血脉虽然是皇族,但与‘万法之井’的链接是微弱的。
当‘井’崩溃,血脉反噬与印记湮灭的浪潮席卷时,这样的未完成链接者,或许有可能因为链接未深,而未受到毁灭性的波及。
但这也仅仅是理论上存在的可能。
且不说当时帝国核心区域已被彻底封锁,一个新生儿如何能在那种环境下存活?
就算真有这样一个婴儿侥幸未在第一时间随‘井’毁灭,但失去了‘井’的滋养。
奥术帝国皇族那过于强大,需要特殊能量维持的血脉本身,对一个脆弱的婴儿而言,也极可能是一种致命负担。
她大概率会在随后随着血脉的缓慢枯竭而夭折。”
最后,查理斯说出了那个最让诸神感到荒诞的难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但眼神却无比严肃:
“更何况……退一万步说,即便真有这样一个婴儿,以凡人之躯,侥幸躲过了最初的净化,又熬过了血脉枯竭,甚至被人秘密庇护、抚养长大……”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主神,一字一句地问道:
“她,要如何,活过这……上万年时光,直到今日,才突然现身?”
黑暗之神厄瑞玻斯率先发出低沉而嘶哑的反对声,打破了沉寂:
“未受洗礼的婴儿?存活万年?
查理斯,你这个推测比皇族血脉直接复活更令人难以置信!
一个能从奥术帝国核心毁灭中幸存,并被秘密庇护至今的个体,哪怕最初只是个婴儿,能活过万载岁月,其生命形态必然发生了难以想象的蜕变。
这样的存在,其生力量波动、其与世界的交互痕迹,绝无可能完全隐匿。
最起码,也应是触及了神性门槛的半神,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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