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出发点,军队里的士兵大多也是因为参军入伍就能拿到钱才来当兵的。得先设法让更多人填饱肚子,然后我们才能去谈军人的纪律、职责和使命感。”
“促使这些停留在低级阶段的文明产生高尚的意识并不容易。英国人失败了,我们要在英国人跌倒的地方重新站起来。”诗兴大发的埃瑟林又信口开河地说,苏丹人和苏丹与现代文明接轨少不了众人的努力,但苏丹人自己必须在这一过程中起到主要作用,“日耳曼人关于自由和公共利益边界的概念不是罗马人恩赐和灌输的,而是在和罗马人长期斗争、共存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文明要进步,则必然要斗争,整个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不同文明之间冲突的历史。”虽然阿杰姆贝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埃瑟林却还没有适可而止的意图,“欲求和平就更要斗争,那些幻想着放弃斗争就能生存的群体和个人不配——稍等,我失陪片刻。”
埃瑟林从网络会议室中消失了10秒,他重新出现时带回了一个令在场众人尽皆失色的坏消息:喀土穆峰会胎死腹中,目前喀土穆市区已经沦为战场,就连应邀赶往喀土穆监督峰会举行的UN维和部队也遭到了袭击。
“麦克尼尔是不是被什么【埋伏之神】给盯上了?上个平行世界,他也在谈判会场被人埋伏了一次。”调侃归调侃,神色恢复了严肃的老格兰杰一本正经地分析说,虽然麦克尼尔本人以及有麦克尼尔保护的长间晋三、朱利安亲王大概都能平安无事,众人仍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并最大限度地利用代表团遇袭的余波,“趁苏丹的军人都在争权夺利、代表团生死不明,我们直接打着为他们复仇的旗号进军好了。”
“我军控制区外部以苏丹人民军为代表的只是暂时和我军停火的武装组织,以及像真神兄弟会这种位于我军控制区内部、名义上和我军结盟的组织,是危险程度不亚于苏丹军队的潜在敌人。释放麦克尼尔等人遇袭且下落不明的消息,会助长他们的野心并削弱他们对我们的畏惧。”埃瑟林甚至没怎么认真考虑就驳回了老格兰杰的建议,“第一,稳住周边各方,对外就说麦克尼尔等人已经得救、正在我军秘密护送下返回自由地区;第二,尝试联络苏丹军方高层、了解喀土穆混战详情并寻找有意与我军结盟的潜在合作伙伴。经济会议暂时中止,恢复日期待定。”
纵观历史,高级将领甚至中层军官出于个人野心或某种【对于苏丹人而言为时过早的高尚情感】(这是埃瑟林对他们的评价)铤而走险、发动政变,在苏丹并不是什么新闻。一代又一代成功军人的案例激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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