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交割相关产业的财产就顺理成章了。”他沉默了片刻,笨拙地尝试着转移话题,“我尤其关心的是俄国人在有关选举的条款中设下的陷阱。他们貌似答应了我们许多条件,可是把这些条件综合起来——取消参选人必须经阿拉伯复兴联盟提名的限制、同意按照族裔分配最高委员会成员名额、允许成立新政治团体、重新划分选区……表面上看起来,阿拉伯复兴联盟的势力好像被驱逐出去了,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你刚才说了,把俄国人的势力驱逐出去才是当务之急。”梗着脖子的列维上校态度有些生硬地拿麦克尼尔自己的话答复说,既然麦克尼尔认为驱逐俄国势力是首要目标,将之视为现阶段最值得重视的一项条款并尽可能彻底是理所应当的,“至于可能由此引发的混乱……我承认你所说的风险的确存在,不过在俄国人对民意的压制消失后,如何决定圣地未来的命运是我们自己的事——总之和俄国人再无瓜葛。”
哈马德上校有些迟疑地看着麦克尼尔的脸色,他想要等到麦克尼尔发话后再表态。耶路撒冷地区的阿拉伯人和犹太人共同反对俄国人的统治——俄国人这么说,反抗俄国人的一方也这么说,前者要把责任推卸给黎凡特联邦的官僚们并将一切归咎于大马士革未能妥善处理耶路撒冷地区各族群间的复杂关系,后者则想要尽可能地壮大声势。但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真正意义上的联合抵抗从未上演过,双方只是在耶路撒冷地区不同地点各自为战,客观上的地理阻隔同时也阻止了他们在把俄国人赶出耶路撒冷地区前陷入内讧。曾为耶路撒冷安全部队服役、兵败被俘后不得已而投靠了自由军的哈马德上校看得比其他人更清楚些,他因此由衷地感激自由军在进入耶路撒冷地区后为争取阿拉伯人的支持而灵活地改变了对外宣传的口号:赶走俄国人是一回事,请回犹太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既然您这么认为,那就这样吧。”正当哈马德上校以为麦克尼尔必然对列维上校刻意强调和突出单方面矛盾的错误想法大加驳斥时,自由军的司令官却用三言两语轻飘飘地结束了争论,“不妨说点高兴的事吧。韩国总统金京荣打算推动韩国企业投资苏丹,其中也包括对苏丹自由地区的投资。我军变得强大了,那么即便俄军从眼下的混乱中恢复过来,他们也没有办法轻而易举地剥夺你们重新得到的自由。今天是金总统卸任、新总统上任的日子,虽然他们两位都没有邀请我到现场参加就职典礼,我很想知道新总统能否把前任的承诺落实下来。你们要是对此有兴趣,也和我一起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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