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问向另外一边的人。“我昏迷多久了?”
“嗯,你昨天被送到医院来的。”吉尔伽美什简单回道。又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会倒下?”
刚醒来的亨利,脑子还是乱糟糟的,没能把事情捋顺。正琢磨着要怎么回答时,又一个声音响起。
“亨利,你怎么会在医院里面?”
从病房外走进来的男人是约翰·威克。他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略为窘迫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不知道该不该把手中的花束送出去。
自认为眼力劲够好的男人,怎么看不明白眼前的状况。“约翰,你今天不是来看我吧。毕竟你连我在医院这件事情都不知道,那束花,还是给它应该给的对象吧。”
亨利主动解了围,约翰·威克稍减那不好意思的心思。“抱歉,我事先不知道你怎么会在医院里面。你还好吧。”
走近的男人看了一眼来给亨利探病的人。只这一眼,就愣在当场。“嗯……女士,日安。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您。”
约翰·威克问候的对象,是曾在大陆酒店,以长老身分出面的卡珊德拉。
只是被问候的斯巴达悍妞没多少自觉,她左右看了一圈,才惊觉到这个男人是在对自己说话的。这才定睛多看了对方一眼。“啊!你不是那个……嗯。”
“约翰·威克,女士。很荣幸见到您。”这个斯拉夫抑郁帅哥,用一种困惑的目光游移在亨利和这位高桌会的长老之间。
卡珊德拉虽然平日里大喇喇的,但活了两千多年岁月,世情就算不是通透,眼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的了。
她当然看出了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疑问,因而解释道:“现在我住在这男人的屋子里。”
约翰·威克瞪大了眼珠子,原本只是怀疑,这下变得惊惧不定了。他的大脑完全不知道这种情形该怎么处理。
被坑了一把的氪星人,伸手捂脸。“我在纽约有房子,卡珊德拉是我房子的租客。”
“为什么要解释呢?我有说错吗。”
“姐,你没说错。只是你这样省话,很容易让人误解而已。你没看,斯凯都要吓傻了。”
被点到名的小女孩,则是一脸震惊,不知道什么时候凯瑟琳·赫本的家多了一个房客。以至于后面的解释,看起来是没听到。
与其说卡珊德拉在搞暧昧,不如说她在恶作剧。所以被揭穿之后,她也只是开心笑着,不再继续补刀。“总之,事情就跟他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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