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经受住了考验,在威胁和利诱面前没有动摇。再就是两个受害者在关键时刻鼓起勇气向专案组说明了真相。
“说到能力……丰饶县公安局,白云市公安局,也不全都是一帮酒囊饭袋吧?”
“然而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案子,却要闹到惊动省里,甚至省公安厅派出调查组都无济于事,最后让国铭同志不得不搬出你这个救兵。你说说,问题出在哪里?”
董书记嚼着花生米,语气淡淡地问道。
梁惟石心里微微一动,他隐约感觉到,董书记召他过来吃饭的目的了。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谨慎地回答道:“应该是,‘不作为’!”
正如董书记所说,丰饶县公安局也好,白云市公安局也好,怎么都不可能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尤其白云市公安局,近年来在一些大案要案的侦破上表现尤其出色,连续三年被省里评为优秀公安机关。
那么既然不缺乏能力,甚至可以称得上能力出色,却在这样一个简单的案子犯了近乎于‘一加一等于三’的错误,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故意不作为!
“不作为!”董光前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梁惟石的回答,但他又接着问道:“那不作为的原因是什么?”
梁惟石心说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在考试,而且是极不好回答,一不小心就得罪人的那种。
然而书记提问,他又不能故意装糊涂,只好斟酌着用词继续回答道:“最大的可能性,是犯罪嫌疑人的家属,通过金钱和人情,对办案机关的关键人员实施收买。包括我们专案组的原负责人,都未能经受住诱惑,为其通风报信,阻碍办案进程!”
董光前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说了一句‘吃菜’。
他听得出来,对方在用词方面是十分克制的,用的是‘最大的可能性’,而非直接下定论。并且还拿恒阳市公安局专案组举例,用以证明本身没有任何倾向性,更没有故意指向谁。
梁惟石夹了块红烧肉,慢慢地咀嚼着。嗯,还别说,香软可口,肥而不腻,味道当真不错。
“其实,你不用这样小心,这件案子是什么情况,国铭同志清楚,我也清楚。而且我更相信,长期省长也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处理!”
董光前把红烧肉的碗往梁惟石那边挪了挪,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梁惟石讪讪一笑,他刚才的那段话如果用另外一种形式表达,将会不可避免地充满指向性和攻击性。
无论如何,像‘楚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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