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今年岁,就算是白玉京中,这位摄政也早已不能一手遮天。
而恰巧.
燕王,就是对那宝位曾经有过‘野心’的藩王之一。
只不过因为斗不过那位摄政,以及其他背后势力深厚的藩王,只能自我流放,到了这白山黑水,裂土封疆,对于那张大位已是希望渺茫。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季修这一句话而暴怒,反而在其他人勃然色变的时候,眼神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你倒是大胆。”
“但当年为此盖棺定论者,乃是白玉京中摄政齐王,持假节加九锡,名义之上更是都督大玄诸军事,乃假天子尊也。”
“孤若说你那位师傅无罪.”
“岂不是公然反对了那位‘摄政王’?”
季修眸光一怔,似乎没想到这位燕王还真会回复自己,而且还牵扯出了这等惊天秘闻。
“小子,差不多得了,别再说了”
在他身侧,徐龙象紧皱眉头,便想要捂住季修的嘴,生怕他祸从口出。
然而季修早已心中一动,觉察出了姜神通神色里的几分意思,于是摇了摇头,换了一套崭新的说辞,同时语速更快:
“效命天子,有何罪焉?”
“我素来听闻,州中若能取‘玄官第一’的席位,便能赶赴白玉京,与天下九洲的顶尖英杰,共同角逐一个踏入天外遗址‘蟠桃宴’的资格。”
“听闻那里的仙桃儿、奇珍宝,一口吞吃可延寿、可封号、可证神通.端得吸引人不已。”
“但除此之外,最吸引人的便是‘白玉京提字’,宛若谪仙人般,可将自己的字迹刻录于那座高耸入云的‘白玉京’。”
“古往今来,年轻一辈,若能得‘雏龙碑魁,玉京提字’,便可称一声人间最得意,最风流,将自己之提字、志向,供给白玉京中,全天下人瞻仰数百上千年。”
“所以若有那一日,不管是摄政王,亦或者假天子我都要刻录一行字,问上白玉京。”
季修的语气,逐渐激昂:
“我季修虽不才,但也曾在叶师傅碑前立过大誓,要为龙象讨个公道!”
“将军有剑,不斩苍蝇。”
“燕王开口,我龙象自是要卖个面子的。”
“但这‘北沧之中,玄官第一’,我季修,定是要争得魁首。”
“唯有这般,才能踏入白玉京中,不问责这州阀为虎作伥的蝇营狗苟,而是直问首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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