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深居简出,暗伤弥漫,已是在颐养天年
可没有人晓得。
他仍然老当益壮,虽天寿将近,却在谋求以另外一种方式,打破天门关隘,再活一世。
而且已经筹谋了九成九,就只差了最后一线!
事实上。
王权家何等地位?
半步绝巅级势力!
而王权镇岳曾三次欲叩天门,都功败垂成,以他的眼界,又怎会看不穿‘先天道体’的玄妙!
之所以叫王权无暮不停吞吃大丹宝药,损耗寿元根基,揠苗助长
不过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有意为之。
“老祖,我那儿子已拜入了刀道祖庭,还被周重阳代师收徒收入门中,作了师弟,我与其见了那一面时,那姜氏女姜殊还曾与我一并前去。”
“就算这样,他仍旧与我割袍断义、了却因果,还当面与那姜氏女说了清楚,退去了联姻事宜”
“若是还有法子,我早就将其带回庄中了。”
“不过眼下,他做了道子要大巡白山黑水,以壮刀庭行走之声势威名,此刻算算时候,已经出山”
“若是为老祖大计考量,也不是不能将其擒回,只是.”
王权景以为老祖露面,还是因为对他上次‘办事不利’而不愉,因此连忙躬身开口,想要排忧解难。
他深知,王权家主的更迭不过只在眼前人一念之间。
选择主脉嫡府、亦或者支脉别府.也只看谁的价值更高。
而老祖关注了自己那好大儿王权无暮十几年,关于这点,王权景心知肚明,才会有此言语。
可话未讲完,便被王权镇岳冷叱一声:
“荒唐!”
“周重阳何许人也?”
“老夫前阵子还听到风声,白玉京的废储君,他都敢接引到了那座大雪山中,丝毫不顾忌玄君威仪!”
“虽老夫曾听过一些风言风语,说那位玄君已经疯癫,疑似.”
王权镇岳说到这里顿了顿,旋即调转矛头:
“罢了,那白玉京中的风波涉及绝巅、外道,乃至人魔大秘,非是我等能掺和的,说之无益。”
“不过不管如何讲,他周重阳天下第一,半步人仙,如何也不是我等能够得罪的。”
“那小子得我倾灌十几年大药宝材,好不容易锻成了一副大成底子,可看在周重阳面子上,老夫纵使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就这么舍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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