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府中。
原本一脸心事重重的北沧侯萧平南,待到听见了季修所言,顿时面上隐有难言显现。
但片刻后便隐没下去,勉强挂起一缕笑容,拍了拍他的肩便道:
“托你小子的福,明璃近些时候的状态,比之以往要强出了太多。”
“也不知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叫她还未曾以天材作药,洗尽沉疴,便将以往荒废许久的武经、道功都重新拾起,昼夜不停参悟。”
听到萧明璃近况安好,与她订下承诺,有了不解之缘的季修,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那便好,世女与我相互激励,此生立志,是定要同攀武道高峰的。
“再加上她又有心气,自然是不甘堕落,待到以天材入药,将药力转化为修持,以她这么多年的积累,必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说不定日后她踏上问鼎‘封号’的道路,还要比我更快些呢。”
季修与萧明璃牵扯颇深,早已种下姻缘情份,既已明了她的心意,自己又不能割舍,自然大大方方承认。
所以出门远走之下,关心一二自家‘未婚妻’,自然责无旁贷。
同时,季修察言观色,也看出了萧平南面上的疲惫。
于是不动声色,又旁敲侧击的开口:
“倒是萧侯爷,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世女过了六年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你怎得今日到了北沧,如此愁眉苦脸?”
萧平南闻言眉头紧皱,张了张口半晌说不出声,随即一声叹息:
“唉”
而看到与自己共事多年,战功赫赫的沧都肱骨如此为难,陈玄雀则脸色如乌云般沉沉: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如今是天材易得,国手难求了。”
“若欲修成丹道国手,能以天材入药,首先便得是神魂澄澈,凝了法力大丹的角色。”
“不仅如此,还得浸淫丹道多年,这般人物虽然稀少,但数遍整个沧都,以往倒也能寻觅出来几个,可今时不同往日。”
“季修,你可知晓‘玉寰谢氏’?”
陈玄雀不说这个姓氏,季修原本还一头雾水。
可待到他将玉寰谢氏的名讳缓缓道出
季修顿时醒悟过来,想起了在江阴府时,自己与那‘玉寰谢氏’的巨室子撞于一处,还大打出手的往事。
因此当即皱眉,神色难看,望向了萧平南:
“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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