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就是对方如今的实力，或许并不比他强到哪里去。
“这一门逆命之法……”
名为‘完美’的神秘存在又一次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这是刻在本尊骨血中的法。”
“本尊从出生伊始，就懂得了这一门法。”
“本尊曾经猜测。”
“或许如我一般的维度开辟者，天生都会懂一门匪夷所思的法。”
“而我得到的法，就是这一门逆命之法。”
李越面色严肃。
天生之法？
维度开辟者，天生都会懂一门匪夷所思的法？
这几句话里，又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他心中有无数念头转动，沉吟了很久，才再次开口：
“不知前辈打算如何助我斩杀完美维度那位？”
他打算听一听。
这位自称‘完美’的神秘存在到底有什么谋算。
“我就是祂。”
“祂就是我。”
“虽然因为‘恐怖’的出现，祂性情大变。”
“但很多东西依旧变不了。”
“比如祂的道，这是根基。”
“又比如祂的手段，这是基于道的具象化。”
“还有祂的证道至宝，这也无法改变。”
“甚至——”
“我可以助你前往完美维度，避开祂的耳目，去盗取完美维度的大道源质，削弱祂的实力。”
“你应该不清楚何为大道源质吧？”
“那是维度的本源。”
“也是禁忌生命的本源。”
“祂已经掌握了完美维度，但想要彻底炼化完美维度的大道源质并不容易，这需要另一方维度的大道源质调和。”
“祂找到了盘古维度，于是向盘古维度出手，要取得盘古维度的大道源质。”
“大道源质至尊至贵。”
“对于任何生灵都有难以想象的好处。”
“而我——”
“可以助你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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