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量非比寻常,刘曜听说刘宣支持刘和,不免有几分担忧,也顾不上喝酒了,又问道:“那现在情形如何?”
“哈哈,叔王放心吧,父王早有安排!”刘粲前倾上身,非常得意地说道:“父王此前每有缴获,便会派人去笼络投靠过来的羌氐和四部鲜卑,所以刘虎、单征那些人,都非常看好父王,陛下也不想拂了他们面子,因此就是拖着。”
刘曜闻言,自是放下心来,笑道:“不愧是四兄,他继承大统,乃是众望所归。若是有谁阻挠,必是毁坏社稷,自取灭亡,我身为皇汉宗室,为了祖宗江山,第一个就要讨伐他!”
刘粲听了非常满意,正要举杯继续饮酒,不料刘曜又靠过来,贴耳低语道:“请殿下放心,若是有谁阻挠殿下继承大统,我也会为殿下讨伐他!”
此语让刘粲一惊,抬眼打量刘曜。两人对视片刻后,皆不约而同地大笑出声。他们没有就此继续展开话题,但在旁人看来,又分明亲近了许多,真可谓是叔侄情深。
两人在宴会上基本没怎么谈论战事,毕竟在他们看来,在经过数次大战摧残后,眼下的洛阳,并不足以与邺城、许昌等大城相提并论。而且他们还听说过祖逖拆除主城宫殿,营修坞堡的消息。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一记昏招,一个坞堡不过有几百人,能抵挡大军的进攻吗?
而且在没有并州北部的威胁,以及攻克邺城后,赵汉国内有大量的人力解放出来,补充进刘曜的队伍内,使得河内人马一时多达九万。且根据此前的情报可知,祖逖手中仅仅只有三万士卒,双方实力相差如此悬殊,刘曜与刘粲都很难想象,祖逖究竟该如何取胜。
哪怕是酒宴结束以后,他们也就花了两刻钟,简单地确立了一下出兵的日期和人选,并没有规划出兵的策略。很显然,两人都认为,只要堂堂正正地开赴过去,就足以将洛阳的晋军完全摧毁。
而就在他们准备南下的时候,雍州刺史祖逖也在洛阳做迎战的准备。
黄昏时分,有千余轻骑北奔来,马身上流着汗,腿上带有尘土。骑兵部伍整齐,没有一队骑士敢走入田中,践踏庄稼,看上去秩序非常严明。
此时是夏收时节,夕阳极为艳丽,彤光普照大地,落在平原尽头的柳枝上。田陇间许多地方的小麦还没有收完,农人多赤裸着上身,正弯腰在麦穗间忙碌。听见西北面有马蹄声,有人好奇地停下手中的活计,回头观看蹄声的方向,正见骑兵们信步从阡陌间踏过,他们竟一时看呆了。
这些骑士的人数不算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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