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过来,在陆地上进行作战,水军作为辅助,
听到众人陈说,刘羡只是微微点头,并不插话,等到最后他才道:“诸君说得有理,但伪晋水师多于我方,是毋庸置疑的,现在好歹敌我舰队数量相当,如果此时都不敢迎战,后面敌军船队更多,又该如何呢?一味避战,不是让对方水师随意往来么?我们练水师一年,就是为了此刻,总是要见真章的。”
汉王的军令永远是有威慑力的,刘羡既然说迎战,军令传下去以后,各部都不敢有任何反对,于是纷纷回到所属船上,一面清点辎重,一面尽可能熟悉水性。
当天晚上,刘羡与何攀商议对策,评估双方的战力,何攀捻着胡须道:“请殿下相信我,我军水师苦练一载,已足以与伪晋抗衡,士卒们缺少的,不过是些许胆气罢了。”
刘羡当然信任何攀,但无论是水战还是陆战,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一定要夺得战场上的主动权,制于人而不是受制于人,而令他感到不安的是,汉军如今在江面上没有主动权,需要被动迎战,这让刘羡感到不满。
刘羡将这个忧虑告知何攀,而何攀则打量了片刻天气,又用手擦了擦台上的栏杆,对刘羡拱手道:“殿下,我认为与其等对方前来挑战,不如我方先行挑战。”
“挑战?”一提起主动进攻,刘羡来了兴趣,他踞坐榻上,反问道:“该如何做?”
“将士们之所以没有胆气,主要还是没有赢过水战,我们可以先打个小仗。”何攀判断道:“殿下,明早应该会有一场浓雾,我们可以派少量快船,先行出击。”
“浓雾?何公如何得知?”刘羡好奇道。
“都是些老人的经验之谈罢了。殿下您要知道,九月到十月,一般都是生雾最多的时节,而这个时候,您如果在白日看到天气晴朗,显得宁静,在黄昏时突然出现白纱一般薄薄的云层,然后夜半天气突然转凉,这大概就是要起浓雾了。”
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何攀还是有几分得意的,他悠悠道:“这种浓雾一般会持续两个时辰,因如帷幕一样铺天盖地,又被称之为幕雾,殿下,我们可借着这次幕雾做文章,明早发大舰压阵,小舰突袭,或可打个不大不小的胜仗。”
“好!”刘羡一拍桌案,颔首笑道:“那我就看看何公的手段了。”
斗转星移,时间过得很快,月色由朦胧变得清亮,又从清亮转为黯淡,渐渐地,一阵轻雾从水面飘上来,袅袅升上船队之中,将月色彻底掩盖住了。不知不觉间,所有的船只船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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