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谁都不想多待在车厢里,都想早点下车,导致过道里很拥堵。
好不容易挤下车,脚踏实地,刚想松快地喘口气,就看见他的大侄女风风火火地带着一个男人朝他这边走来。
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在这简陋的火车站月台上,俨然成了一道亮眼的风景,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哈哈哈,老头,你怎么想着来西北了?是不是知道我把路上的荆棘都割干净了?”
一见面,冷卉就给了宋老头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那自然是知道你把荆棘割干净了我才敢来呀!要是没割干净,我皮糙肉厚的,扎到了可怎么好?”
宋老头压根没料到冷卉这么热情,手里的行李刚被卫恒接过去。
他正感动得想抬手回抱她,结果这丫头嫌弃地往后一退,对着地上“呸”了一声,揉揉鼻子,皱着眉嫌弃道:“你身上怎么一股风尘味?”
宋老头:“……”
好嘛,白感动了。
这丫头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点没变。
他抬起手臂凑到腋下闻了闻,皱了皱鼻子,睁着眼说瞎话:
“有吗?我怎么没闻到?肯定是西北风沙太大,你闻到的全是空气中的风尘味,跟我可没关系,你别诬赖我。”
旁边站在下风口的卫恒揉了揉鼻子,抬眼瞥了一眼耍无赖的宋老头,强忍着没挪步换个方向站。
“行了行了,就当跟你没关系吧!赶紧的,回去补觉去。
你来西北也不会选个白天的车次,偏偏选大晚上的,害得我觉都睡不好。”
冷卉嘴上虽嫌弃,动作却格外贴心,伸手接过了挎在宋老头身上的公文包。
“咦!”
宋老头听见冷卉忽然“咦”了一声,随口问道:“怎么了?”
冷卉瞥了眼他裤子上被割破的口袋,啧了一声:
“老头,想不到你还挺赶时髦的啊,好好的裤子非要割个洞,你是准备来西北乞讨,还是怕车上别人仇富呀?”
宋老头和卫恒闻言,都下意识低头看向裤子,一眼就瞧见了那个破洞,两人同时一怔。
宋老头当场就炸了:“靠!谁他妈把我好好的新裤子割了个洞!”
这可是来西北前,他媳妇亲手给他做的新裤子!哪个缺德到骨子里的家伙干出这种缺德事?
冷卉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心提醒道:“你先别骂了,口袋里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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