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
“伪帝对你做了什么!”
“祂怎敢如此亵渎你那高贵的灵魂!”
污蛾放声怒吼,在纳垢锅中重新塑造的他,本应该具备永恒不变的心智,坚毅不倒。
可当它窥见自己的兄弟和自身在本质上展现相同的时候,心中依旧不忍。
在污蛾眼中,他们的父亲手段卑劣到连自己儿子死后的安息都要夺走。
“许久不见,莫塔里安,现在应该称你为,污蛾。”
费鲁斯的声音从胸腔之中传出,也不知道燃烧着火焰的动力甲覆盖的腹部是否生长有一张巨口。
他的声调和死亡之前一般沉静,在费鲁斯开口的时候,所有的兄弟都会耐心听他讲完这句话,即便是安格隆也会如此。
另一个享受这个待遇的是基里曼,大家不开口回应不是尊重他,而是根本没打算听进去。
他们大抵还要保留最后的体面,不像丑凤和鲁斯那样一见面已经相互撕咬起来。
但他们终究还是要大打出手,污蛾已经抽出那巨大的镰刀,快要比自己张开蛾翼的宽度还要长上几分。
再度看见这柄镰刀的时候,费鲁斯不免感怀,那是仿照农具设计的武器。
持有者借助相互垂直分布在把柄两侧的把手,正好能够顶在腰间收割身前长到合适高度的大片范围的农作物。
当然对于高大的原体来说,也有助于他们摧毁敌人。
在同样与原体作战的时候,这些把柄就会弯折镶嵌,又作为一把纯粹威慑力的武器使用。
因为一旦被其划伤,慈父的宠爱就会流动而进。
基里曼已经表现过一次下场,如果不是父亲搭救,他几近要死在莫塔里安手中。
费鲁斯想起这件事,不由得苦笑道:
“说起来,你倒是我们兄弟之中战绩最为明确的几位,察合台、基里曼,都在你的手中近乎殒落。”
这位熊熊燃烧着的原体张开双臂,并非为了拥抱自己的兄弟,而是在灵魂手臂上展开闪耀着银色光彩的液体手臂,流动而出,化为了两柄单手剑。
在护手位置有专门的卡环位置,用来格挡镰刀的锋刃。
使得费鲁斯可以毫无顾忌地无视自己剑刃的长度,不用担心没有格挡对方的能力。
镰刀这种武器,虽然看起来吓人,却也很难施展得开,一旦在某一个位置被限制,就会进入角力状态。
他作为铸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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